还有，我究竟是哪里曾经得罪过你？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虚幻的梦境而已。艾丽斯跌跌撞撞的闯进不属于自己的国度，最终还是能安然完好的离去……

「这里还有七、八种温泉，你想不想试试？埃及那间，池子中间有座小金字塔，尖端会出牛来。饭店老板本来想弄成埃及艳后最爱的泥巴浴，后来技术实在太困难，就算了。」

如果现在除了呻，他还能吐得出完整的句子来，那么，他只想问他两个问题。你……是不是一直都很恨我？

反正他买下他，不就只是为了满足而已？或者是……针对他这个人好好的玩弄整治一番？

背后充满磁的男中音似乎笑了起来，水声很大，他也听不真切。拂着花的手忽然扳起他的脸，他挣扎着避开去，只让那凑来的轻轻过自己的。

「随你怎么讲……你想怎样都可以，我都会合，可是我不觉得有亲嘴的必要。」

他痛得拧眉，大概是双手被绑在上拉扯太久，现在两腋、双肩和邻近的地方，只要稍一牵动就酸疼难当。

「这是英国花草温泉，每月放的方都不一样。这回听说放了红花、迷迭香、大风草和香茅，据说洗了可以消除酸痛疲劳，恢复力。你说呢？」

他随意扫了眼被装潢成英国廷风的偌大室内，心想象这样的房间居然还有七、八个，难怪那侍者要说这层楼占地最大的就是「浴室」。

「好吧。」又泡了一会儿，男人托住他两边腋下，轻易将他抱离水面。

倪珑……

他摇摇。「我有些晕，再泡下去就昏倒了。」

叶格晞垂下，默不作声。

他，他现在正扭动着子迎向男人，如沙漠渴求甘霖般的热切回应。

「变得真冷淡。刚才的热情果然只是因为吃了药吗？不知是哪一次，高时老师还把我的嘴咬破了呢。」

倪珑的声音唤他回神。只见那好看的手摊开，掌心不知何时又多了只眼熟瓶子。叶格晞一颤，已经清楚他接下来意何为。

笔直的水练从挑高的天花板垂泻下来，水花飞溅了些许在他脸上，和包覆着躯的一样温腻。

太超脱现实了，这个地方。

他坐在池台边，被搂在了强健手臂围起的圈里。蒸腾水气弥漫，光着淋淋的子也不觉得冷。

「这个起来最舒服，对不对？我没

「嗳，别真的昏过去了，老师。」

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药……唯有这么想，他才能勉强从被彻底践踏过的地上，拾起一些零星的，和了土的自尊碎片。

***

有什么东西着他的口手臂，留连不去，引来一阵微。他低一看，竟是各色花，随着水四漂浮转，清澈的池水泛着淡淡的草绿色。一只手从他背后绕来，慢慢拿去他颈上沾黏着的细。

再睁眼时，耳边充斥着轰隆作响的水声。

「……一点用都没有。」

「你觉得……」倪珑一肘支着池子边缘，偏着目不转睛看他。「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白蒙蒙的烟雾，助长了那份不真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