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他抬瞪视镜中的男人，来不及惊叫，就被扳转向后，密实堵住唯一的声音出口。

「是吗？还不承认……」倪珑握住他下颚，扳向镜子。「可是你看，你明明就是很享受的表情啊。」

他怀疑这男人的唾，甚至息中都糁了某种剧毒，可以侵蚀他心志，控制他肉，让他轻易由清醒跌进恍惚，再堕入耽溺迷乱的深沼。

短暂的四分离空档，叶格晞闭眼着气，喃喃：「倪珑……你疯了……你不能这样……」

他神思不属的反复着，即使有人开门进来也没多留心。

那男人的年轻力盛和可怕望他是彻底领教过的，既然走了一个他，就再找下一个对象发，这很正常……不是吗？

直到有力的手臂猝然箍住他腰，熟悉的温包裹住他，鼻间涌入睽违许久的男气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何必这么死板呢？老师。」他摸着他脸颊，语气微谑，神情却认真而专注。「不过是一个吻，你可以把它单纯当是一种情人间的享受，跟金钱、交易都无关。」

***

叶格晞与镜中人茫然相对。

叶格晞站在洗手台前，出神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用力摇摇，甩去那些无谓的杂乱思绪，抽了几张手纸用水沾，弯拭上那片污渍。

他不承认那只是他自己意志不坚，太过弱。

「还有这里，都鼓起来了。」倪珑笑着掐了下某，立刻引发一声高的惊。

那是一张非常陌生的脸。原本苍白的肌肤涨成殷红，彷佛可以掐出血来，眼神迷离，骨的情意味，胀的犹微张着，泛着艳丽的水光一翕一合的浅浅息……

他为什么要惊讶？应该要高兴才是啊。

平咬着，皱眉提醒她的老板。今天这间饭店举办了一场医师年会兼学术演讲活动，她被迫来当帮忙背笔电、倒茶水的小跟班。

他到底在动摇什么？明明已经跟他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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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倪珑慢慢把从他的嘴里退出。

「嗯、唔嗯……不……呜……」

以习惯的姿势攀住了男人，像以往那样不主动也不拒绝的敞开嘴任由掠夺。然后，越吻越失控，甚至无法自抑的热切响应起来。

「不急。在我回来前，妳不妨先睡个觉。」倪珑微扯了下角，毫不迟疑的尾随那背影而去。

「什、什么享受？」叶格晞心口一震，握紧了拳。「那、那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我不是说这个！」他试图推开他不断侵袭上来的。「我们明明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你怎么可以……嗯……」

「放心，我已经把门口的牌子换成清洁中，也锁上门了。」倪珑着感的耳垂低笑。「……如果老师担心上次在教室爱被人撞见的事重演的话。」

他扳着男人的手拼命挣扎，但细瘦许多的四肢在更执拗的纠缠下，没多久就逐渐平息化下来，像被丢到岸上的鱼，终究因缺氧而不再动。

「你！」叶格晞脸蓦地热了，好想打他一巴掌。这个自私妄为、嘴巴恶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