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吗……三个K。”

汤君赫说：“我怕我说了你就不给我了。”

杨煊“嗯？”了一声。

一个创可贴贴好了，汤君赫睁开眼睛，伸手碰了碰额角，又说：“其实那时候你得我可疼了。”

去往靠近山脚的那个帐篷时，他想起汤君赫着打火机点烟的样子，那张漂亮而略带天真的脸掩在袅袅的白烟后面，有种别反差的美感――不得不说，他变坏的样子的确令人期待。

这么开心？杨煊心里这样想，却没作声，只是拿了两个创可贴，并排贴在汤君赫的额角。

杨煊没看他，径自进了帐篷里。汤君赫脸都顾不得，也跟着进了帐篷，看着半蹲在地上，低拉开旅行包拉链的杨煊，怔怔地问：“你怎么来啦？”

“那你怎么没说过。”杨煊又拿了第二个创可贴给他贴上。他已经不记得当时下手的轻重了，但想来也不会有多温柔，那时候汤君赫是他的小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是不会顾及他疼不疼的。

“你有没有教他抽烟啊？”王兴淳插话问。

汤君赫想了想说：“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

汤小年是他俩话题的禁区，他们对此都心照不宣。

贴第一个创可贴的时候，汤君赫突然出声说：“哥，你小时候也帮我脸来着。”

杨煊从旅行包里翻出了一包创可贴，抬看着他：“过来。”

“但是，好的时候特别好，”汤君赫看着他如实地说，“我就忘了不好的时候了。”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就跟现在一样。”

汤君赫蹲在帐篷外面刷完牙，又朝巾上倒了一些矿泉水，正要往脸上，突然罩下一黑影。黑影越来越近，他抬一看，是杨煊走过来了。

杨煊也不抬地说：“那边人太多，挤。”

杨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我现在对你好？”

“他不是没事嘛……”冯博想起什么，抬看着杨煊问，“煊哥，他上是你打的吗？”

杨煊有些失笑，他想说那你现在还乐此不疲地凑过来找？但还没开口，汤君赫又接着说了下去。

杨煊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杨煊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小时候对你不好？”

杨煊只是笑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把旅行包拎到一旁，又翻出了漱口水和矿泉水，到帐篷外面洗漱完，回来的时候，汤君赫正扯着肚上那截破破烂烂的T恤，给汤小年打电话，他一边对着手机嗯嗯啊啊应着，一边有些不自在地抬看着杨煊。

挂了电话，两个人躺到帐篷里，一时谁也没出声，彼此沉默着。半响，汤

“问你自己。”杨煊弯腰拎起自己的旅行包和外套。

汤君赫的脸上顿时止不住地泛起笑意，一时间只知看着杨煊傻乐。

汤君赫认真地点，说：“哥，你有没有发现，只要我一有事，你就会对我特别特别好。”

“之前不是说他想学抽烟来着？”

杨煊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他只说了声“没”，就把旅行包背在一边肩，一低，出了帐篷。

汤君赫蹲到他面前，杨煊见他脸颊还是沾着灰，便从他手里接过巾，给他略地了两下。他闭着眼睛也忍不住地笑，眼神被遮住了，但眼角眉梢上全挂着开心的痕迹，嘴角也是上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