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小的空间来回liu窜,逃不出去,被他们反复地xi进去又呼出来。
杨煊搭在膝盖上的那只胳膊伸出来,搂住他弟弟快要ruan倒下去的shenti。他感觉到那个无措的she2尖正在生涩地回应他,那两只胳膊伸出来勾住他的脖子,让他忍不住低tou加深这个吻。
汤君赫的神经被脑中巨大的嗡鸣声震麻了,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在接吻。他和他哥哥杨煊,他们在接吻!他拙涩地回应着这个吻,只要是杨煊教给他的,他全都通通学会,tianyun,轻咬,she2尖纠缠……这个吻太深了,深到他不知如何呼xi,他急促地chuan息,大脑几近缺氧,心tiao像是直接敲在耳mo上,响若雷鸣。
窗外,伴随着一声尖啸,接二连三的烟花升到了夜空中,然后在他们的touding轰然炸开。
新的一年来了。
chunshe2分开,拉出一dao勾连的丝线,杨煊的拇指摩挲着汤君赫shiruan的嘴chun,哑声问:“学会了?”
汤君赫的眼神有些失焦,chuan息着看向他,他主动凑近杨煊,想继续这个吻,但却被杨煊nie着下巴拦住了,杨煊的目光维持着一丝清明,勉力自持dao:“只教一次。”
“可我还没学会,”汤君赫看着他,眼神中的yu`望毫无掩饰,直白而赤luo,“哥……”他咽了咽hou咙,微凸的hou结上下hua动,声音轻得如同引诱,“我17岁了,我们可以zuo点别的……”他说着,伸手去chu2碰杨煊的下shen,他摸到他哥哥起反应了,那里yingbangbang的,跟他自己的一样,“哥,你上次教我的我还记得……”
杨煊看着汤君赫,那两片开合的嘴chun红得滴血,像熟透的樱桃,泛着run泽的光,甜的,ruan的,他刚刚尝过的。它们和那双黑玛瑙似的眼睛一样,天真而诱人。他听到他弟弟说:“难dao你教我……是想让我用到别人shen上吗?”
他的理智在叫嚣着劝他收手,可是yu`望却不受理智的控制,它腾腾地烧着,将理智烧得所剩无几。
“用到谁shen上?”杨煊将手探进他的睡衣里,看着他问。
又是一个烟花炸裂,闪烁的白光投到他们的脸上,杨煊看到他弟弟泛着chao红的脸颊,红得像伊甸园的苹果。熟透的苹果长在树上,摇摇yu坠地要落下来。
他把他弟弟的睡衣从touding上脱下来,朝旁边一扔,然后将他压到地毯上。他们yingbangbang的骨tou撞到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一次冲动而青涩的初ti验,连前戏都被他们忘记了,进入的时候,汤君赫的shenti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以至于他本能地从嗓子里挤出哭腔:“哥,我疼……
杨煊的动作一顿,理智稍稍复位,他意识到这样cu暴的进入似乎有些行不通。他试着朝汤君赫的shenti里挤进一gen手指,可是那个入口太窄了,它紧紧地闭sai着,拒绝任何东西的闯入。
“哥,好像要挤一点东西进去……”汤君赫烧红的脸贴着地毯,给他哥哥出主意,“叫runhua剂……”
runhua剂?他们哪来的runhua剂?杨煊想了想问:“你不是有面霜?那个行么?”
汤君赫光着shenti跑到自己房间,拿来了面霜交给杨煊,又主动趴到地毯上。
“怎么zuo?”杨煊半跪在他弟弟旁边,克制着shenti内的yu`望问,“你不是在电脑上搜过?”
汤君赫的脸又一次腾的烧红了:“你怎么知dao……”
“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