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西南门的人并不多，快到校门口时，人就逐渐散开了，为了避免冯博追上来，汤君赫抬跑了起来。没有了人群的阻隔，冯博眼见着就要追上来，汤君赫走到校门口时，差点撞上门口的一个人，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只耽误了一两秒钟，就被冯博伸手抓住了校服袖子。

“！”冯博反应过来后骂了一句脏话，抬就朝门口追。

“妈的，你恶不恶心，”冯博话还没说完，揣在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他没理，继续说，“你不要把搞同恋那套搞到杨煊上，你别以为我不知――”

“不可能。”汤君赫冷冷。

汤君赫加快步子，抓着楼梯扶手，迅速地朝楼下走。西南门离教学楼有些远，其间经过学校食堂，来往人量很大，汤君赫在人群中穿梭过去，冯博则在后面紧追过来。

“，你我电话响不响！”冯博张口就骂，还没骂完，那混混拿着手机走了过来，抓住他的胳膊说，“喂，哥们，是你吧？”

度秒如年，汤君赫每隔几分钟就要看向墙上的挂钟。好不容易熬到离放学还有几分钟，他将手里的试卷合起来，收拾好晚上的作业。放学铃一打，他就将桌上的东西一脑进了书包里。

“我可以给你。”汤君赫说。他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余光扫到校门口那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拨号码，他继续说，“但你要保证以后不要接杨煊。”

他脚步放慢，试图将衣袖从冯博手里挣脱出来，但冯博紧抓着不肯放手，威胁：“把东西给我。”

“你让我过来的啊，”混混

冯博脸上的笑随即僵了一下，神情冷下来问：“什么意思？”

汤君赫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了那两截烟，摊开手心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然后立即收回手，转就朝教室门口走。

教室里动渐起，留下来上晚自习的学生陆续站起来去食堂吃饭。冯博正慢悠悠地收拾书包，见汤君赫走过来，他将那个深蓝色的单肩包挎到肩上，轻蔑地笑了一声，讥讽：“去报警啊？”

“那个烟盒里并没有烟，你没发现吗？”汤君赫看着他问。

冯博转过看着眼前这人，莫名其妙：“什么是我，认错人了吧？”

冯博看了一眼：“是啊。”

汤君赫心下一慌，慌神之下他的眼神扫过刚刚差点撞上的那个人，那人看上去二十出的年纪，街混混的模样，正伸长脖子看向校园里面，神色看上去像是在等人。汤君赫顿时生出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人就是他通过电话联系到的那个人。

对着试卷，他有些心不在焉。这个计划还有没有疏漏？那人会不会按时到达约定地点？警察又会不会及时赶到？还有……最后会不会牵涉到杨煊？尽已经尽可能将计划得完善，但他还是觉得有太多容易出岔子的地方。

“你电话响了。”汤君赫这时提高了音量。

校门口那人闻言转过看向他们。

在埋整理白天的错题，冯博又抬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出挑衅的意味。汤君赫无视了他，面无表情地回到座位上坐好。

那混混听到他兜里的手机振动声，将手里的手机屏幕对着他：“这是你的电话吧？”

“，欠揍是吧？”冯博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领，“我揍得你最后求着交给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