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君赫隔着内去弄那个位，那里已经很了，在棉质布料上印出些许水迹，分不清是他的唾还是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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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欢的话……”汤君赫被得断断续续，字不成句地说，“我，我再去……纹一个。”他们过很多次了，他知他哥哥喜欢从后面进入他，以往他有时会要求转过，因为他想看着杨煊，但这一晚他几乎在竭尽全力地合杨煊，他把腰塌下去，屁翘得很高，让杨煊一次又一次进入他。

抵着咙的感觉让他有些想要干呕，但是他忍住了。他尝试着吞吐，在吞得浅些时用尖钻入端的小孔，划过与连接的地方，继而着气将那东西全吞咽下去。

靠近了再看，又觉得那抹深情只是假象，眼神里只有冷漠而已。但他们现在这样对视，汤君赫却觉得他既看不到深情也看不到冷漠，他只觉得杨煊的眼睛黑沉沉的，像那天火烧云褪去后一片幽深的海面。

汤君赫对于在脸上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有片刻的恍神，微微失神地抬看向杨煊，杨煊伸手在他上了两下，手上用了些力气，然后从床桌上抽出了纸巾，抬着他的下巴将他发和脸上的一点一点干净。扔掉纸巾之后，他捧着汤君赫的脸，俯下在他的嘴上用力地吻了一下。

过了很久之后，汤君赫才明白过来那晚自己献祭式

他爬过去碰杨煊的，那里的望是关于他的，他伸手解开最上端的那颗纽扣，用牙齿咬着拉锁的锁，一格一格地将拉链拉下来。

他感觉杨煊进出的动作快了一些，口中的也随之胀得更大，他以为杨煊会这样进来，他希望他进来，他喜欢杨煊的一切，但在他这样想的时候，杨煊握着自己的东西退了出来，几乎就是在那一瞬间出来的，在了汤君赫的脸上。白灼的挂在他的发上，睫上，脸颊上，还有一些留在那两片嫣红的嘴上。

他凑近了把那个进入过他的掏出来，它几乎要弹到他脸上，以至于他下意识朝后躲了一下。杨煊伸手扶住了自己充血的，在他嘴角拍打了两下。

汤君赫的口腔已经有些发麻了，但他还是卖力地吞咽着杨煊的东西。他注意到在他出吞咽的动作时杨煊会微微皱一下眉，那是他克制望的本能反应。汤君赫很喜欢他的这个反应。

他们这晚又了一次，杨煊握着汤君赫的腰，很深地进入他。“纹在腰上也不错。”到一半的时候杨煊忽然这样说。

汤君赫凑上去它，把上面咸腥的光了，然后张口住它，他努力地将它全吞下去，可是它太大了，以至于他吞下一段时退了出来，缓了口气才吞得更深了一些。

汤君赫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他只是凭着本能，想让杨煊为他起更多的反应，当半的完全起，隔着一层布料暴出完整的形状时，他觉得内心涌上一种强烈的满足感。而杨煊也并没有阻止他，他只是用那种黑沉沉的眼神看着他。

杨煊伸手按着他的发，用的力气并不大，但却足够掌控汤君赫，他在他的口腔里进出，抵到他的咙口，那里有时会收缩一下，就好像汤君赫高时绞紧的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