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乘电梯去四层的外科室取药，医院

明明十年前再亲密的事情都过了，现在只是手指微，却都觉得有些畏惧――或许也不仅仅是畏惧，否则心得不会这样快。

杨煊在三天后出院，尤欣过来找薛远山办理出院手续，没找到薛远山，她便走进一旁的办公室，屈起手指敲了敲门。

“队长，这么多年了，你可从来没跟我们这么说过话！”门一合上，尤欣开始抗议，还拉过一旁的郑锐外援，“锐哥你说说，他是不是从没跟我们用过这种语气？”

用拇指摩挲着刚刚指尖相的位置，那里被烧伤似的灼灼发，连带着五手指和整片手心都开始发热。

汤君赫微忖片刻，点：“可以。”说完放下手中的病历和笔，起叫上外的护士小宋，跟着尤欣坐电梯去12层。

下引后，汤君赫用纱布压住引切口，手指下面是紧实的肌肉，少年时只是初规模，现在已经可以用悍来形容了。

汤君赫的手指着单板夹，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要微仰着下颌才能看向杨煊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杨煊直的鼻梁上：“一周之后过来拆线，这几天注意不要剧烈运动。”提完了常规的医嘱，又多嘱咐了几句忌口。如今他是医生，嘱咐得再细致都可以视为本职工作。

这下郑锐没词儿了，挠了挠，讨好地嘿嘿笑：“队长……”

回办公室的路上，汤君赫有些恍惚，他对过去十年的杨煊一无所知，他们是兄弟，也曾过一些恋人间的举动，但现在却变成了十年未见的陌生人。

汤君赫下了电梯，朝特需病房的方向走过去，杨煊正后背倚着门框，侧过跟一旁的男人说着什么，他上的病号服也换下了，此刻穿着烟灰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衬得整个人量修长，打眼望去，完全看不出是个在医院里躺了近十天的病人。

尤欣歪：“那找你办出院手续也可以吧？”

“那会儿你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上中了一枪，队长怎么说来着？”

“出去开会了。”

杨煊则看着他说：“没事，我不怕疼。”声音低沉，听来甚至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再善解人意的病人也没这么好说话。

正低写病历的汤君赫回看过来，认出尤欣，用眼神询问她有什么事。

杨煊瞥一眼正频频点的郑锐：“那次任务完，是谁背你回去的？”

郑锐戏上，模仿着杨煊当时冷峻的神色，沉着脸，皱着眉，连语气都还原得入木三分：“别出声，忍着。”

尤欣长叹一声：“唉，亲生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杨煊轻哼一声，像是笑了一下：“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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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欣探进去问：“汤医生，薛主任不在啊？”

汤君赫走近了，杨煊将目光转到他上，停止了刚刚的谈话。

郑锐合地摇着，斩钉截铁：“没用过！”

下午除引的过程则更荒唐，上过数不清的手术台，只是这样的基础作，汤君赫居然会感到紧张。前他抬眼看着杨煊：“可能会有点疼。”这话他以前只跟十岁以下的小朋友说过，话说出口，才意识到着实有些多余，毕竟中弹的疼都受过了，这点微不足的疼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