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来时那几辆大卡车，不过教官们没来，好多女生离开前都哭了。顾川倒没感觉，感叹小女生们总是感太多。

教官也不勉强。

“嘭！”地一声，子弹穿过枪口，舒程手臂一震，有点麻。

演练结束，雨开始变小，这帮新生赶紧回去换衣服，哒哒的衣服穿在上实在难受。

“彼此彼此。”顾川笑，看向舒程的眼中满是赞赏。认识他没几天，这个有些内敛的少年几次刷新自己对他的认知。

“顾神人我也要教！”陆展眼神巴巴地看过来。

陆展忙不迭点。

舒程点点，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眼神专注地盯住瞄准镜。然后“嘭”地一声再次打了出去。

“混犊子！”顾川笑骂。

舒程回看了眼军区。

校门口，不少家长等待已久。舒程被她妈妈接走了，正是顾川那天看到的那个女人。顾川从停车棚里推出那辆自行车。

顾川松开他：“自己试试。”

军训最后一天下了雨，定好的阅兵演练并没有取消。各班依次迈着整齐的步伐从主席台前走过，脚步一致，口号声混合着雨水划破天际。

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舒程的脸又红了一些。顾川眼中笑，汗水从他的脖子进膛，军训服了一大片。舒程别过眼睛。

第3章涟漪

舒程却没笑，看着把课外书盖在脸上假寐的陆展，突然想起他那迷之一笑。

“脚还痛吗？”顾川问他。

盼了好几天，同学们总算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击。女生们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害怕。尤其是听到枪响，犹犹豫豫都放弃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舒程回过神，想说什么，看见对方满是戏谑的眼神，又咽了回去：“你想多了。”

“看这里，对，瞄准。”两个人帖了很近，舒程的手被顾川握着，他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和心，顾川上的汗水并不难闻，反而使他有种独特的魅力。

顾川回到队伍，舒程看着他，赞叹：“你很厉害。”他的眼睛始终如水般柔和明亮。

舒程收回视线，专注地盯着靶子。仿佛是感知到什么，舒程再次看了过来，和陆展视线相撞。陆展远远冲他一笑，却不似平常的嘻嘻哈哈。

什么，那教官脸色一变，看向顾川的眼神就有些忌惮。

“人家怀念的可不是咱们教官。”陆展没没脑地来了一句，突然悠然一声长叹，“啊！致我们终将逝去的的岁月。”

顾川十分满意，起回了自己的位置。他打枪很快，但是成绩几乎闪瞎众人的双眼，就连那些教官也都惊讶地说不出话。

据说当天晚上，所有教官都到场集合接受罚，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才结束。

顾川起过去，一脚踢在他屁上，十分不温柔：“我只教一遍，看好了啊！”

那个下午，六班的同学惨到极致，叫苦连天。

回到家，房间里空无一人，冰箱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川大人，姑姑骑车藏游去了，不要太想我哦！”最后还附上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诡异笑

舒程趴在地上，瞄准，看着靶子始终没有按下去。顾川在他边趴下，手把手教他。

“你不会也舍不得咱们教官吧。”顾川看着他那有所怀恋的眼神，忍不住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