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我先出去了。”季柏秋低声说，转走了出去，背影狼狈。

季柏秋的手僵地停留在空中。

长得好看，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季柏秋的情绪明显不对劲。

“不用。”几乎没有任何思考，顾川后退一步将衣服拎在手里。

在顾川夺掉他啤酒的一刻，他看到季柏秋的眼中有泪光闪烁，他笑着，眼中的晶莹在灯光下闪烁：“你说，长得好看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你大概也看出来了，我跟你们这些城里的孩子不大一样。”季柏秋一开口，基本上印证了顾川的猜测。只是这座别墅又是怎么回事。

顾川没来由地一阵火气，明明是和他一般大，非要这么作践自己。

“你把衣服给我，我去帮你洗。”季柏秋说着，走过来就要拿顾川的衣服。

季柏秋没醉，又似乎醉了，两颊泛红。

不能心，已经是底线了。顾川心中不忍，态度却很明确：“我不习惯别人碰我衣服，抱歉。”

顾川躺了下来，他这手，季柏秋还能对他用强的不成？

第一次踏进季柏秋住的地方，顾川的内心几乎称得上震惊。他一个人住着一幢天价别墅，整个家里出了他就是佣人和他自个就没别人。说实话，季柏秋真不像有钱人家的孩子。

季柏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避开顾川的视线:“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家里有没穿过的睡衣。”

“这是你家？”顾川不可思议地问，没有羡慕和嫉妒。季柏秋和他的美貌极不相符的，是他内心深隐藏的卑微。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却拥有这样的格，这个家肯定有问题。

洗完澡出去，就看季柏秋在沙发上喝酒，啤的，不过他的样子，不太像喝酒的学生。桌上五六个空罐子排列整齐，季柏秋这人有点轻微的强迫症，不能看东西杂乱无章，没想要现在这种情况还在保持着优良作风。

季柏秋很安静，被顾川扔到床上的时候也很平静，那双眼睛盯着上的灯，清醒极了。

“人家都说她爱慕虚荣，嫌我爸穷，给有钱人去当二。”季柏秋说。再说二这样的词的时候，他语气竟然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只是在说一个无关的人。

他才多大年纪，就这样借酒消愁。这个年纪，懂个屁的愁啊。

“别喝了。”顾川扶起他，让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一路摇摇晃晃将他送到卧室。

“我来这边，是因为

顾川悄悄松了一口去。

顾川微微一愣，季柏秋是在……哭？

“你是不是怕我？”季柏秋侧过低声笑，“就是有好多事情闷在心里太久，这边又没个真正能说话的人，不知为什么，今天就想说说。”他腾了边的位置，意思再明显不过。看向顾川的眼神很诚恳，不带半点杂念。

季柏秋再遇到什么事情，于是决定亲自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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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就在顾川离开的前一刻，季柏秋突然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顾川就要迈出门口的脚刹那间停下，转看向他。

第31章天真

这样的季柏秋，少了平时的懦弱，却更加让人心疼。

顾川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走进了浴室，脱掉上衣，转发现季柏秋还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