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晨曦就在这样令人煎熬的气氛中到来，不少男生的眼下已经出现了两片浅浅的乌青，而被绑在窗台上的蔡光彪，用力的打了一个哈欠。

对于题十分有效，但在面对生活中的突发情况时，这是在自找苦吃。

“老师，我们找到了这个。”

站在窗前的女丧尸没有痛觉，没有去躲避那一颗速度极快的篮球，却因为后为了通风打开的窗，在篮球的撞击下低吼了一声，向后翻倒出了房间。

然而，就在同学们感到庆幸与兴奋时，一个一直缩在墙角瘦弱女生，突然嚎叫了起来，扑向了一个离她最近的女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高三的尖子班，也差不多是傻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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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六楼，没人认为她还能活下来，但好笑的是，学生脑海里想的最多的不是“这样算不算杀人”而是“已知学生重量为，篮球的重量为y，育委员扔出的力为z，直角坐标函数图形”。

数量略估计一下应该有将近七千，大分都是学校里受感染的学生，他们除了满了场以外，还将周围零散的丧尸都聚集到了那一栋每

啜泣，她们不知家里父母的情况，更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能够了解的外界的情况，就是静谧夜里，银色月光下刺耳的求救声和被活活撕裂时发出的刺耳尖叫。

还有场上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像是星期一升旗仪式时的人数，杂乱无章的丝毫没有之前队列的整齐。能够看出的，除了野蛮与恐怖，再也看不到宣传册上那整齐得令人感到赏心悦目的列队。

和电影里一样，只要被感染，就会变成六亲不认的嗜血丧尸。蔡光彪并不认为自己经过一晚上还没有变成丧尸是因为自己拥有免疫质或者主角光环，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那让自己手脚冰凉的寒正在往口涌去。

如果不是育委员眼疾手快地将篮球狠狠砸去，接下来在挤了四十多个学生的材室里还会发生什么，就算是一个傻瓜在描述时也会加上大量的血和死来形容。

手腕上被自己温捂的不那么凉的绳突然被解开，育委员递过了从柜子里找到的望远镜，在明亮耀眼的阳光里递给了蔡光彪。

校外的街上，莫泽抱着突击步枪趴在被晒得有些温热的车门上，叹了口气。

虽然不懂医学，但蔡光彪也知那让自己发麻的冰冷，不会是什么把自己变得更健康的东西。

从周边房屋里聚集出来的丧尸已经把过去的路堵了个水不通，别说车，就算是人要蹭过去都得和那些丧尸亲密接。

扔去的球划出的轨迹几乎是平直的，这让几个距离较远的男同学有些后怕的摸上了自己的……他们都是在育课上被育委员篮球砸过的人。

除了看上去苍白的没有人样的肤色，他看上去与之前似乎并没有什么两样。

这不是智力上的水平低下，而是思维方式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所谓题海战术，被固定在了一个小小的框架中，无论发生的事情多么超脱常理，他们都只知把事情代入这个框架。

蔡光彪没有为掉下楼房的女学生紧张担忧……事实上，尽所有人都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他们都不是傻瓜。楼下那些摇摇晃晃的学生或者校外人员上，或多或少的都有咬伤或者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