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趴在他旁，紧紧地贴着他的口，就像几年前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一样。

“那来吧。”

感觉，就好像又活过来了一样。

“看见这个红色的疤了吗？把那个脚铐用力掰开，里面会伸出来一个锥子，把它对着这个疤插进去就好了。”

插入的一瞬间血如注，季随单薄的止不住地颤抖，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季随紧紧地咬着自己的肉，生生把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堵回了咙里。

“恩……”

但这缥缈的美好，又能持续多久呢。

“可，可是，那个哥哥会痛啊……”

说罢便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胳膊。

季随轻声唤了一下犹犹豫豫踌躇在门口的季泽，季泽拖着步子跪坐到了季随边。

三天之后，季随被揪着发从床上扯了下来。

“恩！”

之后的很久，都没有季惟心的下落。

“畜生！让你装个人！让你用脏手碰我儿子！我打死你！打死你！畜生！”

“回去让你试试基本作。”

季随痛的难以息。

小季泽快步跟上。

季惟心手里的大烟灰缸毫不留情地砸在季随额角，打得他破血，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要不是分的人及时发现，出手拦着，季随很可能被打碎了盖骨，脑浆的哪里都是。

真美好啊，又宁静又舒适。

季惟心笑了，摸了摸季泽的。

。

“恩！”

“我不会疼的，”季随笑着轻声说，“你转过去，坐在我的小上，用压住我的，这样我就不会乱动了。不动就不会疼。好吗？”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验不到了呢。

回去之后，季泽被带到了先前迷路的地牢里，在那里他又看见了那个能让他安心的小哥哥。

“去吧，他真的不会痛的。而且他还会感激你。相信爸爸，爸爸从来没有骗过你，对不对？”

“他感觉不到痛的，而且他是血鬼，是最坏的东西，我们惩恶扬善是天经地义，他不应该觉得委屈。”

“你要是能在规定的时间把这些东西给他上，我就教你血猎的东西。”

季随获救的时候才知，季惟心负

血鬼的听觉很灵，季随知季惟心在远叨叨咕咕地说了些什么。季随自顾自地解起了绷带，叠好放在一边，坐在那里等季泽。

季随顺从地趴在地上，让弟弟坐到上来。这个方向，季随看不见季泽，季泽也看不见季随。季随深了一口气，“来吧。”

“疼，疼吗……”

“过来，别怕。”

“可是，可是你会疼死的……”

住…………

住，要清醒，要清醒。不能昏过去，小泽会害怕。

路上，季惟心这样问。

“想！”

“……不疼，一点都不疼。来吧，继续。”

季惟心把几天前从季随上拆下来的东西交给季泽，并耐心地给他讲解。

“想不想血猎？”

“去吧。”

季随被照顾得很妥善，伤口都缠上了纱布。他被安置在一间整洁又不失居家气息的屋子里，躺在柔的床上，盖着薄被。旁边的窗半开着，鹅黄色的窗帘随风轻轻飘动，几缕阳光从外面跃进来，若隐若现，时有时无。

季随不知有没有撑到弟弟离开。

季惟心一手抱着季泽，一手托着季随，把他们放进了车里。当然，季泽坐在季惟心吉普车的副驾驶，而季随被丢进关着一干囚犯的大卡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