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年，不算很久。”陈微扬玩笑：“读书读的太久。”

陈微扬很坦然：“都一样，都是帮助病人。去哪儿没差别。”

的。”他引导着那几人：“送你们下楼吧。”

周胤白叹：“祁子希就是我说的那种人。”

这回轮到周胤白发愣了。

陈微扬不解：“什么意思？”

“别害怕，”周胤白说：“我只想让你多小心祁子希而已，别被他的表象蒙骗。”

“可，可是……”陈微扬磕磕巴巴：“他的神鉴定……”

陈微扬愣了愣，出了无奈的笑容。

周胤白点：“那个案子到现在也没破，有人说凶手是教授的同事，还有人说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个凶手是个智商正常的人，或许比许多人还要聪明。你不觉得，那种人和祁子希这样的人类似吗？”

陈微扬却停下脚步，看向周胤白。“我没害怕。因为，”他告诉对方：“我就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张教授是我们的老师。”

“比起神失常的疯子，一个智商完全正常的疯子才更可怕。”周胤白对他狡黠一笑：“懂我的意思吗，医生。”

“只是听说过，毕竟我也不太清楚你们学医的。”周胤白好奇：“为什么你没去医院，而是来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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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微扬就轻声开口：“过去了就不提了。”他又勉强打起神：“不耽误你们工作了，早点回警局吧。”

这话让周胤白有些惊讶，他仔细看了看陈微扬，突然觉得这个医生有意思的。转而，他又笑着摇摇：“陈医生你说的很对，不过这里有些人不一定是病人，也不值得帮助。”

陈微扬脸上出了伤感怀念的表情：“那件事发生以后，我们都很难过。教授……他人真的很好，对我们也很好。一想到凶手什么惩罚都没有遭受，逍遥法外……我――”他似乎说不下去了。

“很正直，”周胤白打趣他：“又单纯的吓人。”

陈微扬知周胤白在影谁，但他装作不知，疑惑着：“可这里都是一些患有神疾病的人……”

“你是说……”陈微扬慢慢：“医科大学教授一家四口被人杀害的那件事？”

周胤白对彬彬有礼的陈微扬也很友善，他们俩一路走着就随口聊起来。周胤白说：“学医的话，好像的确要念很久的书吧？比大多专业的时间都长。”

周胤白仍有

两人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两人在前面走着，周胤白就问：“陈医生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

周胤白能理解陈微扬的心情，这种破不了的案子太多了，他们也常常会有一种无力感和无法纾解的对行凶者的痛恨。他对陈微扬说：“抱歉，让你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了。”

陈微扬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听出了对方话里的调侃，陈微扬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周胤白笑出了声：“陈医生，你真是现在很少见的人了。”

“我是夸你，真的。”周胤白又认真：“以后对着祁子希，你还是要注意点。那个人，是个很危险的人。陈医生，你听过四年前医科大学的一起案件吗？当时在我们市很轰动的。”

“是啊，”陈微扬带着人下楼梯，说：“周警官很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