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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杉，”陈微扬说：“你杀过人吗？一些本来不应该死的人。”

把视线从她上挪开，腾杉手上犹豫，不知该选哪一张，他更担心每一张纸条都不是什么好事。

腾杉愣在了原地。

镇静的看着面之后的那双眼睛，腾杉坚定：“没有。”

“因为你撒谎了。”陈微扬侧，看向腾杉：“你在撒谎，你会不知吗？”

“为什么？”腾杉似乎回神，他问陈微扬：“我不明白。”

黑峻峻的枪`口对准了腾杉的脸，一旁的白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如果连警`察都死了，她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陈微扬从病服的口袋里掏出了枪，他对向白雪所在的位置，还没等腾杉反应，只听到“砰”的一声，白雪的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了凄惨的悲鸣。

白雪可怜又惶恐的摇闷喊着，只不过她发不出声音，她想靠近腾杉，是一种本能的求救，但绑在椅子上的无法自由。

终他回答：“没有。”

陈微扬耸耸肩，似乎承认了这个答案，但他却自言自语：“你很快就会有的。”这一次，他自己走到了桌子

“哈哈――”陈微扬笑的弯了腰，很快又重新直起平息了一下愉快的心情：“对对，就是要说实话。”他抬了抬下巴：“轮到你了，去帮我选一个吧。”

白雪又痛又怕，眼泪顿时再次落了下来，她呜呜的哭着，受伤的地方有鲜血渗出。拼命的想要往角落缩，奈何本没有那种能力。

但还没容她多想，另一条传来的剧痛让她差点晕死过去。

白雪半死不活的倒在椅子上，全冷汗淋漓，脸色惨白，似乎被疼痛折磨到了极限。

陈微扬调转了方向，再次对她开了枪。

她痛苦的啜泣着。

腾杉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避开了陈微扬的视线。他像是明白了陈微扬指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也不再解释，如同默认。

最后他终于下了决心，把选好的纸条递给了陈微扬。

终于，腾杉走了过去，他经过陈微扬边，走到了桌子前。

“别再骗人。”陈微扬提醒：“我指的是在每一件事上，你是不是无愧于心。”

腾杉一开始没有立刻动作，陈微扬也不，他就耐心等着。

陈微扬笑了一声，他说：“这一局你输了，所以还是从你开始。第二个问题，你在警局这么多年，和边的人都相的很好吧？那么……你对那些所谓的同事们，是不是完全无愧于心呢？”

腾杉选的是真心话，按照规则，陈微扬一定要选大冒险。他让腾杉去玻璃瓶中帮自己随便拿一张纸条，一副毫不在意稳胜券的样子。

陈微扬则出声让他集中注意力：“玩了两局了，轮到第三局，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陈微扬不急不慢的展开，声音带笑，念：“‘在这间屋子里对任意一个人开枪’，”他看向腾杉，握紧了枪`：“这个大冒险我喜欢。”

腾杉动了动嘴，却没有立刻开口，而后慢慢：“不是。”

腾杉看到了白雪的惨状。

陈微扬避开了要害，只击中了对方小。他是故意的。他不要她死，他就是以折磨人为兴趣，以别人的疼痛恐惧为快乐。

那是周胤白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