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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看谢少青一副成功商人的样子，其实他的家族有黑社会背景，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只是家中的一个晚辈。”

季元熙了他的发，出愧疚之色。

季元熙打开了话闸，慢慢地说：“我们相谈甚欢，很快就走在了一起，后来被家中长辈知了，他们非常反对。”

季元熙表情变得有些怪异，最终还是点点：“是的。”

“然后呢？谢少青受不了跟你过穷日子，就跑回家了？”卫子阳说出口，就觉

“我对他们说，我想跟男的在一起还是跟女的在一起，是由我主，由不得他们。至于他的份背景，他只是无法选择他的出，并不是他的错，他的家人或许着不法勾当，可他并没有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不能着有色眼镜看他。但是这时候爷爷回了我一句很时髦的话，他说谢少青上有原罪，季家容不下这样的人。”

祥在你眼里连个屁都不是，谢少青要我小命，分分钟的事。”

卫子阳又停了停，没有想到他居然把谢少青份的秘密说了出来，虽然这对卫子阳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卫子阳手上的动作停了停，虽然他用的是过去式，但心还是抽了抽，不过卫子阳很快掩饰过去，羽在黄小上扫来扫去。

卫子阳忽然想起一日唐嫂想要讲述他跟谢少青的事，一个难以想象的念冒出来：“难你跟他私奔了？”

“你爷爷说得没错啊，红色家族怎么能染黑呢？”

卫子阳真想自戳双目，完完全全想不到像季元熙这样的人会出私奔这种事？那么幼稚，那么不顾一切？难他不是应该翘着坐在帝王级的沙发上，等着人排队来伺候他，换得一点点垂青吗？

“我曾经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但事实证明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和他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那时候无分文，但是我们过得很快乐，或者说我以为的很快乐。”

卫子阳又想起季元熙曾经说过，他饿着肚子干活的经历，猜测应该就是那时候的事了。难以想象像季元熙这种养尊优惯的人能受得起这份罪。那种异样酸涩的感觉又涌上心，在物质之外，完全建立在神的爱恋，纯粹到没有任何杂质。

不反对才怪了，又是男的，还是黑社会，卫子阳腹诽。

一时半会，两人都不再说话，卫子阳拿着装饰的孔雀尾羽，逗弄着黄小，季元熙则安静地陪在边，发着愣，明明一大早应该是紧张忙碌的时候，他们却看似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别弄，发都乱了。”卫子阳烦躁地拨开他，那一刹那，他有点搞不明白，这表现在脸上的别扭是伪装的还是真心的。

“谢少青是我爱过的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季元熙沉声。

“是啊，所以我并不强求家人接受谢少青，当时我认为既然我们都不能选择出，但是我们可以选择未来，只要我脱离季家，他脱离谢家，我们就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