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二话不说，遵从本能，直接提枪上阵，可现在，似乎有了一层隔阂，让他无法立刻下手。

真面目？什么真面目？虚伪？欺骗？他想说的是这个吗？

那层隔在两人之间的尴尬，更深了。

“你以前不是嫌我笑得不好看，不许我乱笑嘛。”

般，可留下的阴翳气场还在，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你干嘛？”方思荣捂着肚子站起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阳阳，你太伟大了，居然跟这样的人住了一个月，还敢跟萧队申请回来，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快笑！”

季元熙话一出口就后悔不已，想要说点什么补偿的话，但是半句都说不出来。

他摸了摸被他碰过的眼角，似乎还是的，当他碰自己的刹那，心难以抑制地加快，季元熙盛怒的脸，还在脑海里久久退不去，缠绕心的感觉复杂难名。

“洗脸啊，还能干嘛。”

但是的望并没有因此有丝毫减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赶快给我笑一个！”季元熙霸地下令。

“我来扶你。”

“你板着个脸干什么？”季元熙打破沉默僵局。

卫子阳被他叫得起了一鸡疙瘩：“什么阳阳？我警告你，别嘴贱找死啊。”

晚上，季元熙回到家里。早上闹了一回，一天没有见面，两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一句话都不说，气氛说不出得古怪，有一种似有若无的尴尬。

季元熙则始终神情严肃，不怎么吃饭，一个劲地盯着卫子阳，但是又不说话，看上去像是在生闷气，其实的本能望在作祟。

卫子阳哪里知他在想这些，只当他瞪着自己是在生气，心想着他未免太过小气，这点事都能从早上计较到晚上。

眼前这个人，鼓着腮帮子嚼着食物，怎么就跟小松鼠似的，还有他那张樱红色的嘴，不停的动着，那么诱人，还有他的肤，那么白那么细，他真的是当兵的？骗谁呢？

卫子阳脸抽了抽：“我笑不出来。”

久久地，卫子阳掀开被子。

卫子阳的脸当即垮了下来。

可现在卫子阳已没有了逗他开心的望。

天地良心，到底是谁板着脸？卫子阳心。

想着想着，小腹的望不断腾升，燃烧着，变成熊熊大火。满桌子的菜在季元熙眼里都不存在了，卫子阳变成了那唯一一盘大餐，真想直接把他吃干抹净。

对于早上的事，卫子阳心存愧疚，想挑个话说声抱歉，误会他了，可是想了半天都不知该怎么开口。

以前如果季元熙心情不好，卫子阳为了稳固在他边的地位，总是换着法子逗他开心，所以家里不会存在冷场这回事。

“是因为出真面目了，所以装不出来了？”季元熙本来没想这么说，只是单纯地想看他笑，可不知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就变了味，变得刺人。

“行了行了，你嫌命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