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阳着眉角，扯□上的浴巾，扔在地上，再一抬，哪里还有先前胆怯紧张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的冷冽：“这回玩儿大了，人都死了……”

“你还发现有什么人古怪？”

卫子阳回忆了一下，对江海：“有两个人你派人留意一下。一个是女的，柳妍乔进来后，第一个冲她打招呼，后来也一直跟在她边，我经过时就是她推了柳妍乔一下。她短发，圆眼，小嘴，高165，年龄23至25，穿蓝色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衬衫，手指甲和脚趾甲涂蓝色指甲，左上臂外侧有一颗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她鼓动那个长发的小姑娘去看柳妍乔有没有换好衣服，然后让她发现尸的。”

如今有作案动机，有作案时间，有作案地点，什么都齐了，完全是冲着卫子阳去的。

当看到事情演变成陷害卫子阳谋杀，季元熙也猜到了八成是谢少青：“别墅大门和外墙有摄像，可调取录像。”

“没用的，相貌和形他都有伪装，摄像找不到他的人，但是我肯定那就是厉源，而且以他的份，肯定不会直接参与谋杀，从他入手也查不到什么。”

这分明指的就是卫子阳，先前卫子阳换衣服时，因为冻得不清，所以耽搁了不少时间，这点时间足够他把柳妍乔淹死了。

“我看到厉源了。”卫子阳突然说，“这事不是季元光搞出来的，是谢少青。”

卫子阳继续回忆：“还有一个是男的，那女的推柳妍乔的时候，是他在远假装和她们打招呼，另外在那群人围攻我

“我不想听到谁在这里乱说话，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季元熙厉声喝，搂着卫子阳说，“我们走。”

莫名其妙被拖下水的江海脸都红了。

卫子阳被他带着走了几步，木然地跟上他的步伐，在江海的护卫上，进了另一间空房。

“这个……”卫子阳尴尬，“女人的围直接影响狙击效果，我枪法不好，不太懂，我想江海大哥肯定是懂行的。像柳妍乔这种36d跟34b，打起来肯定不一样，对吧，江海。”

“是有人恼羞成怒，杀人愤吧？”不知是谁躲在人群里说。

季元熙愤怒：“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喜欢看女人这种恶趣味！”

季元熙对江海正色：“这女人怎么死了？”

“被废话了！还有哪个人？”

一进屋，门一关，季元熙的脸色就一变，像是忍耐了许久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了：“卫子阳，你怎么那么能演？要不是我事先知，就又被你骗了！你这个小骗子！你当兵真是太可惜了！你去拍戏吧！我给你投资！”

“围多少？”季元熙突然插嘴。

都有。

“靠，你还真记得！”季元熙大怒。

江海郝然：“因为说是去换衣服，所以我的人没有盯太紧，没想到那么突然她就……”

“我是随时随地锻炼观察力。”

“报警！快去报警！”

“34b”卫子阳想都没想，直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