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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没看明白吗?他两天相亲黄了十九个,就再来一百九十个还是没有人嫁给他的,你让他一次次的受打击,他伤不伤心?行,我不告他,他回来和我断了。你保证他每次相亲都成功吗?你保证那个女人能让他幸福吗?你儿子你比我了解,他有多死心眼,蹉跎到了四十,找一个二婚带孩子的?找一个中老年妇女凑活了?他委屈吗?这一辈子他委不委屈?
“放心,你要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半夜把你偷走,我们俩隐居去。出国也好,找个偏远地方也行,反正他们不心疼你,你干嘛心疼他们啊。”
你就舍得让你儿子这么窝窝
被打击的毫无信心凑活一辈子?
“我们俩就恋爱了这么简单的事儿,你们怎么就想不通呢。本来这是
高兴的,我都快准备婚礼请全村人吃饭了,就你们瞎闹,起什么哄啊,我谈个恋爱
你们啥事儿。看把他给挤兑的,至于吗啊,还是爹妈呢,爹妈有时候
一刀子能痛死人。”
阿姨,他的一辈子刚开始啊,他才二十几岁,应该像在西山村那么开心快乐啊,他就是一个孩子,我让他这辈子都
个快乐的小孩不行吗?你非要分开我们的话,是我毁了他,还是你毁了他?
“有些话我说的过激,对不起了。你们也要好好想想的吧,那就把他的
份证还他,我们俩先回村,过年的时候再回来。”
杨阿姨看见杨树哭了,哭得没有声音
抖动,在容刚的怀里抓紧衣服,那么多反对的话都堵在嘴里说不出来。
稀里糊涂的他爹妈就同意了,本以为是心理医生起了作用,可那时候容刚肯定
难受的吧,不说而已。
亲了亲杨树的脑门,把
当初容刚是
住多大的压力,能没有愁眉不展不表现出来,能在自己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乖乖,好了好了,我在呢。”
容刚皱着眉
,有些发凶,可安抚杨树的动作很温柔。
杨树很少在父母面前哭泣,大小伙子了肯定不是眼窝子浅,在容刚的怀里,他哭得像个孩子。
杨树低
,把脑袋一低,地板上出现几滴水痕。
容刚声音有些
高,有些不高兴。
“容刚,我对不起你。”
容刚皱紧眉
,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怀里。
瞟了一眼杨阿姨。
大不了死磕到底,一百九十个他也能整黄了。”
就这么相依相偎的抱着,和许多谈恋爱的小年轻一样。
亲着杨树的
发,用力地搓着他的后背,看着杨阿姨,火气有些压不住了。
“他这几天啥样子我不在跟前我不知
,你们当爹妈的看见了吧,这种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样子要是一辈子的话,既然你们愿意看他这样,那行,我退出。你们儿子你们都舍得,我有什么舍不得?”
你别激动!别激动!”
“两口子有什么对不起的?”
“叔,我这么
只是想走捷径,让你们同意我们在一块,我不是想告他,我怎么舍得啊,是阿姨不讲理我才出此下策。
杨阿姨气呼呼地看着杨树,嘟囔着骂着,兔崽子,死小子,白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