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林苏叶为什么不敢接受他。

“你只是怕迈出那一小步，但你迈出那一小步之后，你就能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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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枫声音转低，：“难你真的不想和我试试吗？”

林苏叶想，他知自己是想的。

蔺枫敛了笑，：“林苏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的认为我会因为你几句话就放弃？”

也许他知，因为他也喜欢蔺枫，甚至蔺枫还可能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

“为了你忍？”蔺枫忽然，“你和她说你喜欢我了？”

蔺枫：“我知傅姨不愿意接受我，我妈和我说了。但是我妈也和我说，这两年傅姨的态度比当初和下来许多，我妈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你已经出国的原因，但你回国和程书彤分手之后，我妈仍然和我说傅姨的态度不像以前那么强。”

“我接的男男女女，比你好看，比你识情趣，比你更懂得怎么讨人的欢心――”

林苏叶的脸立刻沉了下来，：“那你还找我干什么？”

剪掉了，仍然还会长出来。

朋友，有这个原因吧，不过我那时候真的已经把你忘了。也许……”

蔺枫冷笑更甚：“因为我喜欢你，忘不了你，找不了别人，你满意了？！”

当年的事让他变成了缩在壳子里的小乌，轻易不敢把伸出来。

大学时的感情不过萌芽就遭受到了挫折，而受损的芽刚抽出一点枝条，他母亲就为了他把受伤的地方给剪了。

“林苏叶，你以为你长得是什么国色天香吗？”

林苏叶干涩地：“那是因为她想为了我忍……”

林苏叶是知自己喜欢他的，如果他不知，等他知了，他们也许顺理成章地就在一起了。但林苏叶知，而且也许以前就知了。蔺枫没立场去气他

林苏叶低小声地：“也许你也可以。”

不同于和程书彤无法在一起的遗憾怅惘，和蔺枫无法在一起，还会有不甘心、庆幸、庆幸之后却又难过，却自己都不知自己那么难过是因为什么。

“没有！”林苏叶立刻反驳。

林苏叶紧了手机不说话。

“……”

林苏叶一怔。

他再见到蔺枫的那一刻起，心里的藤蔓就呼啦啦地长出来一大片。

“也许什么？”蔺枫冷冷地。

“我妈，反正我妈她是不愿意我和你在一起的，不愿意，不可能，我们不行！”

蔺枫此刻的心情很古怪，既像是生气，又像是想笑；既想把他抓起来恶狠狠地打一顿，又想把他抱住温柔地亲吻安抚。

林苏叶的沉默给了蔺枫答案，蔺枫就发觉情况要比他想象得棘手一些。

蔺枫听到他这么紧张的声音，就笑了一声――听在林苏叶耳朵里，就是完全看透而发出的嘲笑。

林苏叶沉默了一会儿，话音弱下去不少，：“要不，你先找别人试试，我……我不敢接受你。”

“……”

初恋总是会有几分不同。

“林苏叶，我很喜欢你。”

傅瑜筠对自己儿子的心疼限制了林苏叶把伸出来的空间，而如今傅瑜筠不限制了，林苏叶也习惯缩着了。

那时候的林苏叶已经察觉到这一点，只不过蔺枫被勒令参军了，而他们也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