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让你变成炮灰了。」

「当初是想制造那种东方香味的印象才会加重味，或许正如藤原课长所说，对於惯用香水的男使用者来说会不受好评，得在香味上调整了。」

这时，猛然站起的东山差点把椅子驳埂?

藤原课长淡淡地打开盖子往掌心一倾，白浊的就顺势了出来。

其中一个跟甲斐谷同期的职员大声抱怨起来。

眯起眼睛的藤原课长摇。

「第一个问题就是香味，无论化妆水的品质再好，这种草味就是不会让我想用。对男用化妆品有兴趣的年轻人，多数也会使用香水。而从市调看来，使用本公司产品的男有六成以上对香水有兴趣，已在使用者也为数不少。这种跟香水有抵的味，会大大减低消费者的购买望吧。」

开发成员这才不说话。接著，一直保持沈默的开发课长高永站起来缓缓开口。

「这不是女用而是男用。或许女使用者可以接受这种黏度，但男就不同了。

东山苦笑著说不用太勉强啦。

「他以为我们花了多少时间在开发这款化妆水啊!不是一两天的事，而是半年、半年钦。味不好质感不佳也就算了，还说什么就算效果减半能卖就好?开什么玩笑!」

「第二个问题是的质感。」

「业务促进就只会把销售量这三个字挂在嘴上。」

「我们也有改善的空间，而且藤原课长的确有实绩。依他的眼光来说如果不行的话，

「对、对不起。我是觉得很不错啦……」

等开发的人陆续走出去之後，甲斐谷才松了口气。这时肩膀忽然被谁拍了一下，转一看是东山。

「知的话就请你们改善吧。以我的立场来说，与其效果好却卖不掉，我宁愿选择效果减半却好卖的商品。这就是生意，一定要去除掉所有会造成滞销的负面可能。」

低著的甲斐谷卑躬屈膝地歉。

这次的样品既然不通过，会议也就到此结束。期待各位下次的进展。」

「关於香味我们会重新检讨，但是制品……」

「我刚才也说过，这是有目的的黏度。相信您接过後应该也知，黏只有一开始，只要渗透进去，肤表面就会变得光。」

咬著牙的东山看得出来相当不甘心。

「我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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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太强了。」

看他一脸抱歉的模样，甲斐谷赶紧摇。

出来替他说话的不是谁，就是东山。

「虽然口口声声把销售量挂在嘴上，听起来的确不是很愉快，但卖得不好的确攸关公司生计问题。藤原课长是市场专家，他会反对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们也只好妥协改善。先回去开会吧。」

的也在透明的罐中跟著晃动起来。

「好了，责备一个人有什么用?我们的确有需要改善的地方。」

「没事，我抗压还满强的。而且我也能明白开发的人想抱怨的心情，藤原课长的确太尖锐了。我是真的觉得这款化妆水很不错，虽然我的意见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回去之後我会再跟课长大力推荐的。」

快手收好桌上的资料，藤原课长率先走出了会议室，长田等其他业务促进的成员也慌忙紧随在後。也该跟著出去的甲斐谷，因为刚才迟到不好意思这么快就走，没想到却成为剩下九位开发成员集中炮轰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