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谣说得没错,在杜氏嫁过来之前,他与娘亲不过是在街
摆摊字画,偶尔帮别人写状书,勉强度日。
想到这里,他嘴角都快咧开,索
躲在一旁装作自己不存在。
穆谣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挑眉看向周老夫人:“可是,老夫人刚才不也说她难登大雅之堂?何况,听说周公子一年前也曾想纳妾,怎料杜氏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差闹到官媒府,后来不了了之。”
穆谣心内冷笑,脸上笑容更加温和:“我还听说,她嫁入周家四年,依旧无所出,已经犯下七出之条。而黄氏正好又怀了你的骨肉,依本官看,你何不干脆休掉杜氏,免得黄氏入门后还得与她两看相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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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杜氏娘家出面,
是把这事压下去。
周竹斌也想说些什么,却被穆谣抬手阻止:“杜氏与周公子成亲四年,膝下无儿。本来吧,本官想着要是周公子念旧情,也就这么算了。方才知
周公子的真实想法,不能坐视不理。”
而杜氏则是绣坊的女儿,家境比他好得多,追求者也不少。
穆谣早从刚才围观的三姑六婆口中打听到了原因,只是不想点明而已。
那时他看中杜氏是绣坊的嫡女,还继承了家里的手艺,于是便费尽心思要去当上门女婿。
他
了
嘴边,见周竹斌脸上的假笑快要绷不住,又添了一把火:“我又听说,这期间杜氏不守妇
,每天到店里抛
面,试问这岂不是在明着下夫家的面子?既然如此,何必再凑合,和离才是上策。”
说完后,他看了一眼黄雨霖,对方的表情让他很满意,明知故问:“不知
黄姑娘是否知
这件事?虽然本官有意促成这段良缘,但恐怕只要杜氏在周家,周公子就难以如愿。”
周竹斌手一抖,茶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老夫人面上挂不住,强笑
:“虽然如此,毕竟杜氏在周家这么久,没功劳也有苦劳,万一别人说我家孩儿抛弃糟糠之妻,传出去多不好听。”
听见穆谣的话,不仅周竹斌,连一旁的陆师爷和周老夫人也呆若木鸡,只有黄雨霖面
得色,又连忙用手帕遮掩。
首先反应过来的陆师爷着实没料到穆谣会来这么一出,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为媒官,这样
似乎略有不妥。
但是,陆师爷既然收了周竹斌的钱,必须让他娶黄氏过门,那穆谣的
法就是一箭双雕,没了杜氏,以后周家想纳多少门妾就多少门妾,他们只
收钱,省去不少麻烦。
穆谣气定神闲放下茶杯:“周公子如此念旧情,实在感人肺腑,又听闻杜氏初嫁时,周公子与令堂曾街
卖字画,不到一年便存足购置店面的银两,真是商业奇才。”
比起杜氏其他追求者,他在家境上毫无优势,只能仗着死去的爹是秀才,肚子里还有半分墨水,不过用来哄骗豆蔻年华的杜氏,简直绰绰有余。
了抹眼角,回答:“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她仗着娘家欺压我与娘亲,我俩孤儿寡母一直敢怒不敢言,望大人替草民
主。”
这次周竹斌学聪明了,直接用黄雨霖肚子里的孩子
筹码,母凭子贵,只要黄雨霖当上平妻,杜氏纵然是原
,地位也矮了一大截。
杜家起始时
本对他瞧不上眼,抵不过他的
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