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是眼熟得有点过
。
据地图显示,梁崇所在的小点就在离他非常近的地方,更确切地说,两个点几乎重合了。但宁亦惟刚才早已查看过,他四周并没有人。
宁亦惟凭借此功能找到了梁崇所在医院,打车过来,又在这间占地很大的医院中迷失了方向。
倒不是宁亦惟偷看偷记梁崇账号密码,而是梁崇输入密码的时候
本不避着宁亦惟,宁亦惟记
又好,想记不住都不行。
里吞云吐雾的样子。
梁崇抽了一口,闭眼想了想亲吻宁亦惟的味
,睁开眼,隔着
烟室的玻璃门,看见十几米外的门廊中间,站着一个人。
“在开周例会。”梁崇冷冰冰地说。
宁亦惟不知如何回答,便没说话,想牵梁崇的手蒙混过关。
“是吗,”梁崇阴恻恻地说,“怪我太笨?”
澳洲当地恰是初春,乍
还寒。两栋楼之间有一块很大的高低起伏的草坪,草坪边缘种植景观花木,花开了大半,清淡的香气从四面八方笼住过客。
宁亦惟将地图放大了,正准备再细细研究梁崇是不是在他
的楼上,后背突然间传来一
大力。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宁亦惟,将整个人的
重压到宁亦惟背上,宁亦惟
一
,险些跪下,手机也吓得差点丢掉。宁亦惟抓紧了手机扭过
,看见了属于梁崇的下巴和嘴
,再向上,则是梁崇古井无波的眼神。
梁崇愣了几秒,把烟摁灭了,快步走出去。
他松开了宁亦惟,又复述:“孔教授也在。”
梁崇点了点
,看宁亦惟一眼,又停顿少顷,终于问宁亦惟:“不是让你不用来了么。”
本来记住了账号密码并没用武之地,直到宁亦惟这次来澳洲找梁崇,不想让梁崇知
,才派上了用场。
那个人背对着
烟室,
材瘦小,穿着一件浅色的卫衣,脚边放了一个很大的书包,拉链拉开了一半,似乎刚从书包里翻出什么东西,没来得及拉上。他一动不动低着
,像在看手机,后颈细而白皙,让梁崇觉得眼熟。
宁亦惟捂住额
,看着梁崇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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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以说完全是梁崇自己的责任,跟宁亦惟没关系。
那天宁亦惟学梁崇两指夹着烟,白烟从他
间绕出来,他看见梁崇开车门吓了一
,像小孩
坏事被大人抓了,一路低着
不吭声。
“哎,”宁亦惟放松下来,颇为得意地笑了,“被我骗到的人应该反省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上当。”
宁亦惟正在专心致志地使用一个不大
面的手机功能,即将梁崇的手机账号密码输入某官方
件,定位梁崇所在地点。
他们经过一个拐角,有医护人员走过来,对梁崇点
示意,宁亦惟便趁机问:“叔叔还在手术?”
“吃过饭没有?”梁崇又低声问宁亦惟。
宁亦惟缩了一下,赶紧认错
:“有些情况也不完全怪被骗者太笨,是骗人者的智商实在太高了。”
宁亦惟摇摇
,抿嘴看着梁崇俯
替他拉好了书包,拎起来,抬
往其中一栋大楼走。梁崇走了几步,回
见宁亦惟没跟上,又停下来等宁亦惟走到了
边,再放慢到了宁亦惟的速度,与宁亦惟并着肩慢慢地走。
话音未落就被梁崇惩罚似地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额
:“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