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呗，”康易歌说得非常轻松，用脚踢了踢柴火，“不死的话也就在这个队伍中了，没别的去。”

康涂很老实且自来熟地叫了句：“好的哥。”

现在是凌晨两点钟，距离下一次巡逻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你是一直在守，还是恰好又让我碰上了？”

这样的任务对于姜良来说显然很不轻松，短短三四天就显得极为憔悴,好像和之前她不是一个人一般。

“明天就要横过濮水，”欧阳亘声音压得极低，说，“如果我在对面阵营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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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个大帐，前面守夜的人，全都来自４0４。

燕灵飞困得东倒西歪，醒来了口水，跟着站了起来。

有三十个大帐前的人都站了起来，凑到了一起。剩下十三个人为了不惊扰后面守夜的人，所以仍然守在原位。

“那当然。”这个士兵，“没有饿死，也没染上什么病，让人一下子了脖子，直接咽气了。享福的。”

“什么？”康易歌没有听懂，又问，“没有人替你吗？”

从第一军开始，一直到第三军，是兵，在行军中打，驻扎地也安排在最前面，一共四十三个大帐。

康涂笑：“咱俩本家啊，我也姓康，叫康涂。”

康涂眼都不眨地：“十八。”

康涂随口应了一句：“好的。”

巡逻的人一晚上会换三次班，每一次巡逻的地方都不一样，每次间隔一个时辰，直到天亮。

康易歌敲了敲他脑袋上的钢盔，然后绕过他走了。

“按照咱们的行军速

士兵走到他跟前蹲下来，说：“你多大？”

康涂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过了两个大帐去踢了一脚燕灵飞：“走了，到时间去开会了。”

“有，”康涂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气，说，“今天又轮到了我。”

康涂：“那你弟呢？”

好像没怎么往心里去的样子。

康易歌又扫了两眼，另外一边的巡逻的人冲他招了招手，他低：“我走了。”

这一批的人走后，只有大帐前还留有一个人在守夜，每个大帐间隔不到两米。

天康涂就和全的城中队员失散了，只剩下在同一队中的姜良。

按理来说,行军途中欺生的现象都该全面停止了,一切按军中的法纪来。

在经过渡濮水的前一夜,又是康涂在守夜。

康涂已经和他比较熟了,熟络地：“你好你好，又是你啊。”

“虚长你几岁,”康易歌瞅着他和善地乐了，他肤偏黑，胳膊长长，长得很普通，街上走十步就能遇上这样长相的人，此时对康涂，“你还别说，我弟弟也就你这么大。”

“康易歌，”那士兵，“兄弟你呢？”

今天，情况有一些不一样。

康涂看着眼前的火苗，问了一嘴：“死在战场上了？”

康涂没回答,嬉笑着问：“你叫啥？”

之前巡逻的士兵终于发现了不太对劲,点着火把往帐里看了一眼：“又是你？”

康易歌叹了口气，站起来，因为蹲了一会儿猛地起来脑袋一时有点蒙，缓了一下，说：“你也别太怕这些人，都是些小混子。”

康涂说：“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