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余翻了个白眼，觉得值得糟心的点实在太密集，都不知从哪一个开始骂起好了。

“先别辞职吧，”燕灵飞事不关己地看着热闹，理智得很，“可以上报事故，然后申请闭馆，直到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再重新上班，你们俩还可以带薪休假。”

华余说：“这里的大分男人都是这种样的，百余威、李信、李愬、夏成，就连常明铭垫两块鞋垫上去都能伪装成这样。”

“那么我呢？你们俩个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康涂：“？”

赵政说：“那天没有人请假。”

“当然不对，”燕灵飞说，“他当时不跑以后更难脱，藏得越久越危险，而且第二天上午还没出现，肯定是逃班了，去查查谁没上班不就知了。”

“这样的材的有谁？”燕灵飞问。

燕灵飞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康涂：“我就说着玩的。”

他说完又看向康涂，仿佛在促康涂干什么。

他无限同情地看着康涂和华余，说：“你知是什么可能吗？”

康涂瞬间心动，说：“带薪休假？！”

“也许现在也没走，”燕灵飞看出他的恐惧，故意吓唬他，“说不定现在还藏在图书馆里呢。”

康涂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吧。”

康涂果断：“我要辞职。”

康涂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违抗赵政，自然：“好吧。”

为安全了，放松警惕的时候，其实那个人还藏在图书馆的某个角落里，或许一直在盯着他们。

赵政却：“这件事不对。”

康涂：“你也辞职嘛，不要再干了。”

康涂又被浇了冷水，把给燕灵飞的一百分扣下，加到赵政上。

康涂心里给燕灵飞加了一百分，心：“果然是脑子好使。”

华余不可置信：“hello？”

他有些窘迫，没想到燕灵飞答

华余率先怒：“你有毒啊你，闭嘴吧！”

“图书馆里有咱们不知的秘密，”华余说，“地下室、密、后门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只有这种可能了。”

“交接还要两到三天，”赵政说，“请病假吧。”

康涂叫：“燕灵飞！”

“是喽，”燕灵飞，“在家和你的穷奇执手相看泪眼。”

赵政莞尔：“抱歉。”

赵政关心则乱，才想起来还可以这样，说：“那我今晚一起申请，还有没有别的问题，一起上报了？”

华余怒：“赵政！我也是一条人命！你适可而止好不好！”

康涂：“……”

“可能是刻意地在模仿这种形态，”赵政说，“只看材没有可信度。”

赵政看着他没有说话，康涂一会儿就败下阵来，打开手机终端申请辞职。

刚才要是无心的，这回赵政就是存心想要开个玩笑了，燕灵飞对华余：“你说你跟他俩凑什么热闹，哪有你的容之？”

赵政动手将监控放到最清晰，那人的面孔被黑色的面纱包裹着，眼睛都没有出来。

康涂好笑得不行，安抚：“说的就是咱们俩啊。”

赵政坚决：“请假。”

“没有了吧，”燕灵飞说，“但是等到批下来可能还要几天，你们两个怎么办？”

赵政问：“你不是要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