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从角落里踢出了一个正在休息的扫地机人，两脚踩碎了，从里拽出两块手掌大的长条铁片，扔给康涂，说：“接着。”

康涂问：“这是谁建的？”说出去的话带出一串哈气，他不自觉地缩着脖子。

康涂上：“打扰了，我还有点事……”

鲁班说：“有什么用。”

康涂一脸懵，惊恐：“什么？谁在？怎么回事？”

康涂为了缓解紧张，对鲁班：“你有

虽然四面都是黑暗，但是他们可以从回声听出这里的空间很大，一定是个不小的工程，赵政：“估计是４0４留的后路，这么一座来路不明的城市，不在哪个年代，如果被发现了都不是件小事，留个保命的地方。”

赵政提示：“华余在里哦。”

康涂觉得自己真的疯了，竟然觉得赵政这样带着冷清的友善很酷，那种已经完全发展成熟了的人格，完全自我化了的世界观，并非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得到的。

鲁班说：“给谁保命？咱们还是他们？”

“４0４，”鲁班想也不想地，“成员谁也没有这个本事。”

“所以说，”鲁班看着赵政，认真，“你也觉得，这里除了咱们还有别的人在。”

梯子大概有三米，下去之后很冷，四周黑暗，只有上面的口投进一束光。

赵政：“既然有人想引我们过来，那就跟着走吧，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没什么用，”赵政说，“图个安心。”

他不是不善，而是有目的的善，甚至已经把这些进了骨子里，因为太久，已经分不清那个才是真正的他了。

铁并不锋利，估计连肤都割不破，但是手里有个东西至少能有点安全感，康涂不想接，知赵政肯定会把另一块给鲁班，所以：“我拿不了，要爬梯子。”

赵政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把东西进他的手里，另一个块递给了鲁班。

康涂：“谢谢，我真是放轻松了不少呢。”

康涂：“……”

“我与欧阳稍微想了下，既然有人能偷走什么东西，那这里肯定有我们不知的基地，甚至可能，４0４的真正理者就在这座城市之中。”

这些天他发现赵政看着深不可测，其实一点也不难猜，他本没有伤害任何人的心，甚至与人为善，但康涂觉得，他这样只是为了赢，赵政绝对是一个纯粹的目的至上者，善意和恭敬这种人格加分项，也只不过是他的被动技能，为了他能够更好的赢。

“刺激一下。”赵政玩笑。

他们借着背后微弱的光向前走，赵政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照着脚下不足两米的路，黑暗中一片静谧，脚踩在地上的声音，鲁班有些重的息声，都清晰可闻。

赵政四望了望：“我猜不是咱们。”

“却不一定是这里，”鲁班说，“今天我们来到这里，绝不会是好事。”

“好吧，”康涂又返了回来，“我们现在怎么办？”

赵政：“所以就在地下。”

鲁班看康涂有些紧张，安：“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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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涂心里想：“我真是太了解赵政了。”

，他自然就更加得积极一点。

康涂麻木：“那我们为什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