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又笑了，高兴的样子，自从康涂与他别扭了起来，就再也没见赵政再这样轻松的样子了，想来应该也受了些煎熬，康涂竟然觉得满意，

康涂坐起来，仰看着他。

“要点脸。”康涂说。

他是不该这样的，于情于理，不该如此，他的过去像是一枷锁将他牢固地锁住，这许多年，他也没有想过挣开，但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像那把锁打开了。

在浮游来之前，他们还有一段时间整理思路，但是显然他们三个谁也没有那个心情了，燕灵飞打了个哈气：“今天说了太多了话了，不想再说了，睡醒再议。”

三人只好临时更换计划，康涂与燕灵飞刚刚从那个落中走出来，又要跟着大队原路返回，此时已经不知是他们进入这个任务的第几个小时了，这里没有黑夜，但他们的疲惫在提醒着他们，必须要休息了。

什么是不是真爱在他看来都是扯淡的，不赵政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求仁得仁，现在自问无论如何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想答应，想开心。

康涂维持着淡定说：“好啊。”

这恐怕与康涂无关，而是他在出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并非是秦王嬴政要的，而是赵政要的，他从无意将自己与过去分开，但是此时却被动的，将这他们分成了两份，他有一种背叛的快感。

女人们给他们安排了临时的住所，巨大的庭院中三间侧房，有些背光，但这里气温很高，并不是需要在意的问题。

赵政笑了，坐在了他的床边，胳膊肘放在膝盖上，两手插握，两个人默默地待了一会儿，赵政：“算我追你吧？”

康涂心里叹了口气，不知他又要闹什么妖，估计又甭想睡了，：“有话就说，不过说之气掂量着点，我这两天很烦，小心我揍你。”

之战，共工即是神，又是九州之主，在这场自我博弈中，倒向了自己的子民。但人终究是弱的，纵然有炎黄二帝、祝、神农守护，力量仍然不足以与神抗衡，是以用求贤若渴来说，也不为过。

康涂听见了这句话，但是脑袋没反应过来，瞳孔下意识收缩，脑袋里率先炸开了五色的烟花，他随风飘扬，一时有些不知在何方了。但是他没有说话。

赵政非常平淡地：“咱俩试试吧。”

赵政没说话，他今天一直这副样子，康涂不搭理他，自己转回屋了，很累，但是暂时还是睡不着，他俩那点破事每天拿出来思考八百遍也没啥结果，现在已经免疫了懒得再想，脑袋里嗡嗡的，乱糟糟地堆在一起，昏昏沉沉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了点困意，门忽然被推开了，他霎时睁眼，看见赵政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还将门闸落下了。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好像忽然放下了什么，浑一轻，但却背负上了另外的包袱，不是很重，但是将他的腔都盛满。

落并未有任何欢迎仪式，那条半人半鱼的横公鱼满落的乱跑，共工对一开始那个放走康涂和燕灵飞的男人：“下不为例。”

赵政问：“怎么样？”

男人俯首：“是。”

赵政的嘴角抿得很紧，显得非常冷酷，这样的表情康涂曾经见过，那天他爬上悬崖，赵政抱着他离开地，也是这个表情，他在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