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涂说：“嗯。”

“我没关系，”赵政站起来，手伸出去想干什么，最终放在康涂的肩膀上拍了拍，“那我走了。”

康涂：“不留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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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是茫然的，不知命运、或者来说，康涂，会将他引向何方。

赵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睡着了我再走，”赵政说，“跟燕灵飞商量下，这场任务可能是要我们自己选择阵营，恐怕大家会有分歧，最后仍是归位两派。”

康涂茫然：“什么？”

康涂很喜欢他碰自己，把自己的胳膊缠在赵政的胳膊上，两个人若有似无地亲近，却又很隐秘，丝毫不过界。

康涂仍然觉得自己在梦中，有种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的感觉。

康涂：“没有。”

赵政想了想：“没什么，你好好的就行。”

赵政这次自然地揽过他的脖颈，将他带向自己，“好。”

“你去哪？”

“哦，”赵政，“那也休息一下吧，等浮游回来还要应付他们。”

康涂：“哦，走吧。”

“嗯？”赵政看了他一眼。

“你想留在这里？”赵政反问。

他今天终于解决了一件事，但并未有多少轻松的感觉，人不会因为下定了什么决心而变得轻松，所有的负担和挣扎都要随着时间和的行动而得到缓解，于赵政而言，仿佛已经如履薄冰三十年都是热，真正的考验是从此刻才开始的。

微风穿过窗子进屋中，带来了干燥温的热气，提醒了赵政，他再次说：“睡吧。”

他想不出要提出什么要求，他很喜欢赵政这个人，但也知，没有人是完美的，随着两个人的接，恐怕缺点会放大，感情也会被消磨，可这样的两个人互相磨合，彼此试探着向前走的过程，康涂也很期待。

赵政：“嗯。”

赵政随口：“比之前都危险，你什么也不懂。”

“这次任务很有意思。”康涂说。

“对我有什么要求，”赵政解释，“希望我能到的事情。”

赵政还是把手放在他脸上摸了一下，也笑：“么么哒。”

“你有吗？”康涂问。

康涂：“其实之前我骗你来着。”

康涂笑了起来：“好了拜拜，么么哒。”

康涂：“不，我就随便说说，共工看上去很强大。”

么。”

康涂：“好吧，不怎么样，我支持你的决定。聊完就休息吧。”

“么么哒是爱你的意思。”

这时候康涂才看出他到底有多慌张，明明刚还说了要等康涂睡着了再走的。

“咱们还不清楚全局势，没法判断，”赵政说，“不过你应该也知，传说中他的结局不是很好。”

这种关系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新奇的验，他们试探着对对方好，又不敢过于骨。

康涂很喜欢他什么都可以平淡地说出口的样子，没有生气，问：“再试一次？”

两人：“……”

“没有明天，”康涂纠正他，“这里没有夜晚了。”

世人传言共工最终输给了祝，怒不周山，这个故事连康涂都知，而且九州并非是多么大的一片领土，在炎黄两帝的领土中夹求生，如此看来，胜算确实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