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偷偷互相看着，见没人先起，也就都不敢起，共工脾气也不小，感觉很烦，穿过人群就要离开，这下大家便站了起来，又将祂拦下，纷纷交代着这几天家里的烦心事。

“没有，”浮游说，“你们想吃什么？”

这种特质曾经是康涂认为，是一个成年人才能备的。他从很小就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肆意的伤害别人，无论是施暴者还是围观者，在康涂眼中，都有着近乎冷漠的强大，这些人都是成年人，所以他以为自己成年之后，也会变成这样。但事实上，就算人生已经走过这么多年，他还是一个共情能力太强的人。

“噗”的一声，横公鱼吐出一注水，非常准确地在了燕灵飞的脸上。

老妇非常矮，还要仰着看祂，浑浊的眼中有泪水的痕迹，却没有下来，她：“栓，将我孙子打死了。”

“共工，救救我的孩子吧，您用神力——”

在康涂那个年代，听领导讲话总是很无聊的，但是来到404之后倒是觉得这个步骤很有意思，好像每一个领袖都通心理学，就像他高中的班主任一样，每隔一次大考就对他们进行一次□□，大家被骂得眼泪汪汪斗志昂扬，在那一段时间都真的相信自己能考上个好大学了。

抱臂，闲闲地看着共工发表讲话。

浮游确实小心眼，看见小蛮和那个小孩很熟的样子就不开心。燕灵飞见插针：“烤鱼去不？”

浮游抱着横公鱼下来，问：“吃饭吗？”

众人都散去，现在只剩下他们几个，还有刚才那个小男孩眼巴巴地看着横公鱼，浮游就对他：“现在还不行。”

“栓拿赶猪棍将儿子打死了。”一个婆婆说，她那皲裂的手指拭着眼角，黑红色的肌肤上是糙的皱纹，花白的发间上绑着一块脏兮兮的布。

燕灵飞突然被袭击没反应过来，狼狈地眨了眨眼。

共工对老妇：“人呢？带我过去。”

“是偷你牛的那个？”共工又问刚才的那个女人。

燕灵飞问：“有什么好吃的吗？”

女人点，憋了一肚子的话正要说，被共工直接打断：“行了闭嘴吧。

燕灵飞也是一个没什么共情能力的人，基本上没什么同情心，康涂发现，好像他们这些404的人都是这样，有同理心，却不怎么有同情心。

共工大喝一声：“闭嘴！”

燕灵飞：“这边有河吧，咱们去烤鱼吃吧。”

一个妇人又拉住祂的衣服：“共工，我的牛又丢了！我知是谁偷的，你不要听她——”

四下寂静，祂指向那个老妇人，说：“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前两天暑热，死了两个孩子，家里人不让埋，已经臭了，再这样下去染上病怎么办？”

康涂看了一眼赵政，赵政：“想过去就跟着去看看。”

浮游：“活该。”

康涂用水将横公鱼包裹起来，然后放到地上，横公鱼在这一小团水中来回翻，康涂说：“你也太小气了吧，还不让人家交朋友了？”

共工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实在受不了下面的人跪个没完没了，直接下车：“散了。”

共工大怒：“什么？！”

他总是不知，什么才是对的，就像自己其实是一个固执的人，他不知这是不是对的，也同样不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