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涂艰难地坐起来：“其他人呢？”

而在地表之下，赵政在最后的一刻重新冲了回来，却与所有人失散，这似乎是没有边界的空间，黄金剑闪出微光，在黑暗中来回闪烁，赵政大喝：“康涂！”

燕灵飞没有回，僵地：“是……什么东西。”

康涂说：“但是如果这样说的话它的能力应该有时效，不可能永远维持，不然这个能力实在太逆天了，现实怎么能随主观改变呢？而且如果是这样，这一仗恐怕不需要拖到现在，女娲早就出手了。”

这里空气干燥，没有泥土的腥味，从上方出微微的光线，但是找不到光源，往前走时更像是一分支众多的。据今晚见到白泽后的情形，燕灵飞一边观察一边猜测说这里是白泽臆想的场景，而非现实，因为正常的不可能没有味，也不可能如此在地下创造出这么深广的空间。

燕灵飞打了个响指：“聪明，我也是这么想的。”

常羲看着祂半晌，问：“喂，我们该怎么办啊。”

康涂现在已经习惯了倒霉了，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俩人拍了拍上的灰尘就带着伤残重新上路了。

没有回音，也没有人回应，似乎是误入了死水之中，惊不起任何涟漪。

康涂仰望着，默默地吞了口口水。

赵政在半空中毫无目的地逡巡片刻，找不到任何路，或者是通，然后了声口哨，黄金剑陡然竖起，他直直地冲向最底层。

那凶兽一声震耳聋的呼啸传来，口中带出来的气息将康涂了一个跟，腥臭得要命，那凶兽已经扑来，速度飞快，跑动间带起来的震动都令人心颤，康涂俯用手抵在地面上，水四漫过，以肉眼

一双如灯泡般大小的幽绿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睁开，那动物站起了，通漆黑，色黑得发光，等它彻底站直，目测得有七八米高。

康涂的后背后知后觉地传来疼痛，仿佛骨断了，问：“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骨折了？”

康涂看着他的后，说：“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康涂：“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燕灵飞：“没断，就是摔的，我也这样。”

燕灵飞：“等它的时长用完，技能冷却了再使用是需要时间的，白泽短期内不能使用大招，咱们还有点机会。”

你跑到一半往下掉，我你？”

“康涂！”一声呼喊透过沉闷地空气传来，越来越近。

浮游：“你别我啊。”

“要我猜，”燕灵飞说，“我们真实地存在于白泽的幻想中，它能将现实变成它所想象的样子。”

燕灵飞双手燃起火焰，拉出一火棍，这个过程很无声，直到他忽然转过来大喊了一声：“啊打！”

“不知，”浮游站起来，无所谓地拍掉上的火焰，说，“往太行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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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涂：“如果这是白泽创造的场景，那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幻觉还是现实？”

“不清楚，我醒来时只有咱们两个。”

康涂猛然惊醒，坐起来，燕灵飞半跪在地上，见他醒来，松了口气：“太好了，不需要人工呼了。”

燕灵飞给他按了按，康涂大声惨叫，怒：“轻点！”

却没什么气势，很失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