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铭说：“你赢了，继续往前走吧，康仔。”

浮游沿着山路向上，一路没有看见腾蛇的尸。

越往山走气温越低，浮游的发丝和睫上挂上厚厚地冰霜，血月的光褪尽，地上有很多血，是不知名的生物死后留下的，浮游并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只是麻木。

浮游却不理祂，自顾自地：“所以你一直在用小蛮来引导我们，它救下康涂等人，将他们带到九州，又在钟山上撞倒夜明珠，这一切都是你让它的，对吗？你觉得很有意思吗？现在一切如你所愿，你还想干什么呢？”

常明铭拍了拍他的脸：“不错。”

这一招本没有技巧可言，只是常明铭的失误而已，然而成功打中她却给了康涂信心，她并不是无懈可击的。

小蛮站在女娲的边，光着两个脚丫站在雪地上，抬看了眼女娲，又看了一眼浮游。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常明铭说，“在这边混吃等死，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是来了之后的第一份工作，我们404见。”

常明铭的拳出得极快，康涂左挡右闪，忽然腹一痛才意识到自己又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挥出手去，挨了这一下，没有丝毫躲闪，甚至往前凑了一下，右手一勾，常明铭往前倾，躲过这一勾拳，撞在康涂的口，将他撞倒在地，康涂却紧紧地抱住了常明铭的脖子不让她起，两人在地上缠斗起来，康涂用压住她的，用尽吃的力气将她狠狠地掀开，换成他压制住常明铭，右拳高高举起，气吁吁，但没有落下。

太行山上。

“他是你的人吗？”浮游没有表现出很震惊，问。

康涂鼻青脸，从她上站起来，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蹭在上。

康涂晃了晃，让自己清醒一点，与他的信心伴随而来的就是常明铭的出手更加警惕，俩人更像是在试练，本不像是实战，关键是这种情况康涂才不好理，如果真的拼命他不见得打不过常明铭，光是打拳，恪守诸多规矩，他实在是比经过过系统训练的常明铭差了太多。

树越长越高，渐渐地将这一块天也遮住了，快速生长的声音就响在耳边，浮游停下脚步，回过去。

“我不需要人类的信仰，”女娲美丽的面庞上爬上忧伤，“那是共工需要的东西。可惜你们一直误会了我。”

女娲看着祂说：“稍安勿躁，你是第一个到这里的人，我们有大把的

浮游轻慢：“那应该还多的，神州大地，早已经没有人信仰你了。”

参天大树在两边地而起，树枝上挂着的雪偶尔砸下来，往上看时仿佛这天只有小小的那么一块。

康涂：“那你们呢？”

女娲：“这天下，除了你们几个，谁不是我的人？”

浮游：“那是自然。”

左手出拳，击中了常明铭的口。

康涂：“404见。”

走在路上，康涂慢慢地反应过来，常明铭应该是给他放水了，他后来被揍得急了眼，哪还有理智可言，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怎么赢的。

当端倪显，一切当初的巧合都被安上了因果，人会不自觉地陷入怀疑主义的陷阱中无法自。

“你走到了这里，”女娲说，“想必已经恨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