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涂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小声：“你干什么？”

四下静谧了，全人的目光聚焦在他的上。

康涂的眼神就这样钉在他的脸上，说：“这时候打什么架？”

政。

这是一个过于简单的问题，康涂并不能理解祂的好奇，说：“我出生在一个法制社会，我们从来不用杀人来解决问题。”

女娲微笑，仿佛在说：“你知是什么意思。”

“你一点点杀心都没有动过，”女娲，“在明知他杀害了你的朋友的情况下。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来自于他眼中的世界……好像确实是这样，就在刚才燕灵飞和他握手，这是他在工作中和别人打招呼才会用到的，只不过这些过于细节的东西，在焦灼中被他忽视掉了，在这个时候忽然如纸片一般飞扬涌入脑海。

祂的手指轻轻一点，从刚才开始便不再动弹的胡凫就这样凭空消散了，康涂终于捋顺了他一直都觉得奇怪的那一点，从刚才开始，胡凫的戏份就太过于多了，常明铭莫名其妙地提到了他，然后他来到这里又见到了这个人，他在不断地试探着激怒别人的底线，这一切就发生在康涂的视线之下。

“他们是什么？”康涂大声，不知在对着谁说。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燕灵飞’说，“更加准确的说，我是祂的一缕思绪，祂本人并不在这里。”

康涂发现自己好像确实隐约地觉得，赵政不会出现，他将在这里一直等待。赵政肩负着更大的使命，他永远有更

“恭喜你，”燕灵飞笑着向他伸出手握住，“我没有想到你们的人竟然都走到了最后。”

燕灵飞：“不好意思。”

康涂那种莫名地感觉更强烈了，他总觉得这其中又哪里有问题。

燕灵飞嚣张：“打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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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凫用脚踹了下他的，蹭上不少土，惊讶：“不好意思。”

康涂放开他的胳膊，举起双手默默地退后一步，端详着下方的人，又看了一眼胡凫，说：“这都是假的，是吗？”

他的整个态与语调都发生了变化，柔和温，康涂记得这个感觉，他：“你是女娲。”

“什么意思？”康涂蹙眉。

那为什么赵政不在？为什么别人都在，他却不在？

燕灵飞不是一个崇尚暴力的人，他不乐意打架，这还不是重点，他们现在距离曙光只差一步，燕灵飞就算再冲动不靠谱，也不会罔顾当下的情况。

“一个小小的试验，”女娲说，“就像你和你的朋友猜到的那样。”

女娲：“有趣，我一直知你们不属于这里，来自另一个世界，事实上，我知你经历了什么，404，未知的文明代替神统治着你们，我受益良多。”

康涂：“所以你要干什么？”

康涂往那边看了一眼。燕灵飞拍了拍上的灰，挠了挠，转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胡凫，冲他挥了挥四指，示意来战。

“赵政非常安全，”女娲又忽然说，“我按照你眼中的世界搭建了这个场所，但为什么你的爱人不在这里？”

康涂：“……”

胡凫吊儿郎当地依靠在一边，燕灵飞路过的时候碰了他脚一下，俩人眼神一对，胡凫啐了一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