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几个问题，”赵政说着迅速将他按到一阴影下，“不要紧张。”

他刻意避开眠和失忆等词，声音监控会识别感词，如果说了很可能会引起理员的注意。

山一湖被他捂住嘴，满大汗，慢慢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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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一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电声，一个声音：“告诉他。”

吃了饭已经是下午两点，完全不用洗碗，科学技术果然是第一生产力，康涂在厨房看出了时代进步的伟大曙光，至少他和赵政不会因为谁洗碗而打架了，按一个按钮一键解决。

他骤然用力，发出一声骨碎裂的脆响，山一湖闷哼一声，被赵政捂住了嘴。

山一湖冷静地：“想什么，直接说。”

山一湖皱眉：“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山一湖每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准时从宿舍出发，路过食堂时会带一份早餐，按照他的行程，会在八点到图书馆楼下，这时候图书馆正好也开门了。但是今天有一些不同，新来的理员打着哈气坐在前台，却没看见一直过来的那个男人。

今天是个周六，早上七点钟，康涂忽然被赵政叫醒：“夫人，醒醒吧。”

“告诉我，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赵政。

赵政右手搭着山一湖的肩膀，左手抓着一个尖锐的铁片指着他的腰腹，康涂走在正前，为他挡一下监控。

赵政：“一个人名，剩下的我自己去问，先生，我已经让步了。”

赵政已经穿整齐，把衣服扔给他：“动作快点。”

“可以，等一会儿，”赵政说，“你没有中招，对不对？”

涂：“……”

吃饱了躺在床上时，康涂忽然觉得他们俩真是够了，都这个时候了这么有闲心，赵政却似乎本不着急的样子，没什么所谓地半倚在床玩手机。康涂想说什么也不敢说，只好憋住，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个月。同样的招数不能用第二次，赵政再未找过什么监控的死角和他聊这件事，俩人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每天稀松平常地混日子，康涂前几天还有些忐忑，到了后期几乎已经要把这件事情忘掉了。

山一湖看着赵政，眨了眨眼，赵政缓缓地放开放在他

“我没有跟你说，”赵政看着他的眼睛，“我在跟你背后的人说，你们没有中招，对吗？”

宵禁解除后的一个月，康涂已经彻底不这件事了，反而最发愁的就是工分，赵政似乎本不在乎这个问题，他觉得赵政可能已经放弃用工分取胜然后走出４0４这条路了，所以才会如此大手大脚。

赵政侧挡住监控，卸了两衣架上的金属棍，想了想，又去厨房拿了几筷子，低声：“揍人。”

康涂不安地四扫视，在监控死角耽搁太久仍然是危险的，很可能会引起系统的自动报警，康涂看了眼手表，说：“还有一分钟。”

“谁向你发布指令？”赵政问。

康涂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干什么去？”

赵政又攥住了他的中指，山一湖惊恐地向下看着，赵政毫不犹豫用力一掰，山一湖崩溃地险些大叫，却被赵政死死地捂住了。

山一湖好像真的没有听懂：“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赵政抓住山一湖的手，掰开他的食指，说：“先生，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