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涂等人留在外面聊天，等刘淼进去时，康涂冲百余威问了一嘴：“他刚跟你聊了什么？”

“没有，”刘淼说，“我晚上睡得好。”

赵政和欧阳亘都混在人群之中闲聊，刘淼坐在百余威边，康涂出来的时候冲百余威打了个招呼，俩人随意拍了下手，百余威进现场，换康涂坐在他的位置上。

百余威说：“和你说的

“不清楚，回查查监控吧。”

百余威说：“没有。”

他上皱眉：“你什么意思？”

刘淼：“还能干什么，待着呗。”

“你再解释下去我就真的要怀疑了。”康涂着一双死鱼眼。

难自己的世界冠军，你对明铭姐有意思没？他们都说有，我是没看出来。”

康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但是那里站了很多人，不知他在看谁。

他们聊天期间，又来了不少人，欧阳亘混在人群里，两个人并没有打招呼，康涂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些人，燕灵飞神色恹恹地吃包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瞥人家阿九，阿九和常明铭聊天，夏成一边挠一边喊冷，所有人都很正常，这是平静而又不怎么平静的一天。一直到赵政出来，康涂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等他走了个过场走出来的时候，情况就不同了。

刘淼愣了一下：“好，还成，怎么了？”

“有，就是不天天这样，”康涂说，“你还了解我。”

这时候赵政注意到他俩，康涂冲他招了招手，他便走过来，自然：“先生，最近在干什么？”

康涂说：“你不好奇吗？他是中枪哦。”

刘淼：“……”

“这已经是第三个人了啊，”康涂说，“不知这次怎么死在这栋楼下了，这楼没有人用过吧？”

刘淼的视线放在人群中，随口：“还以为你和赵政吵架了。”

康涂观察他的反应，然后：“没事，徐达明是中枪亡，我想你听觉那么灵，可能会听见。”

“淼哥，感觉好久没见你了，”康涂笑，“我水，昨晚喝水喝多了。”

他这样说，康涂也就这样信了，百余威以为他不相信，又跟着说了一句：“我俩格不合适，我把她当朋友，兄弟。”

康涂忽然没没尾地问：“昨晚睡得好吗？”

赵政看了眼康涂，俩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时百余威也出来了，说：“枪杀，老式手/枪，很奇怪。”

这是404第一起枪杀事件，在此之前404从未允许过任何人携带兵，而刘淼听到这个竟然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

刘淼微微眯了下眼，表情倒是没有什么不自然，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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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淼：“以前没见你有这个病啊。”

刘淼：“应该是没有过，我听看见地点时也纳闷，你说他半夜来这里干什么？”

刘淼看了他一眼：“眼睛怎么了？”

康涂看了他一眼，又觉得其实不知真相也好的，否则如果他知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给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想给的东西了，也许会更难过。但是这些都不是康涂能够评判的，他不能，４0４也不能，只能由百余威，由所有４0４的成员自己来掌控自己，现在４0４的所作所为只能定义为欺骗，而绝非保护。

百余威上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