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冉站起来，往柜子的方向走去。

果然，岑景只是眨了眨眼睛，没有否认。

“怎么了？”岑景问。

“我们经常点的那家连锁快餐怎么样？”

“对啊，我们那边的坏了。”

虽然一个比一个拙劣，一个比一个明显。

为什么是偷偷摸摸呢？

谁要陪你吃晚饭，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这是他的应激神经彻底崩断的声音。

第72章真相

“没有，我来倒水。”

再矫情更尴尬，柯冉讪讪地说，“随便吧，你点就好。”

不是高科技现代人工智能那种“机械”，是连机油都不舍得抹的老车床经年不用却突然被启动的那种“机械”。

在工作习惯这一方面上，助理柯冉对律师岑景了解得很透彻。

“跑大半个办公区来这边倒水？”岑景丝毫不准备放过他，“我记得骆律师团队附近就有另外一个茶水间。”

在空空的办公室里，响遏行云。

我现在就跑来不来得及？

“你怎么又空腹喝咖啡？”柯冉颇为不满地说。

“就在柜子里啊，我给你拿。”

柯冉下意识地想从岑景的餐盒里挖走一个猪

好在手里还有个，柯冉紧握着杯子，他和他最后的倔强不服输地说。

愤怒地拿出手机准备挂断电话，柯冉一看来电显示，只剩下绝望了――

点事总是会减少尴尬的。

他舒出口气说，“那怎么办？不然你陪我吃个晚饭？”

并且声音很大。

“找我吗？”

啪。

分别拆开餐盒，里面的菜已经有一点凉了，不过饿着肚子的两人也没有嫌弃。

于是九点一刻的时候，空的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办公室里，两个大男人正坐在小茶几的两边，偷偷摸摸的吃外卖。

不过岑景是瞎吗？

柯冉还在疯狂地思考求生手段，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柯冉绝望地将目光从岑景的右手手臂上移，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刚好。”柯冉低着，听到岑景说，“你还记得以前你经常给我泡的那个咖啡放在哪里了吗？”

岑景自然也听到了，不顾柯冉脸上复杂的表情，他拿出手机开始订餐。

他动作机械地下接听键，再动作机械地把手机放到耳边。

恍惚之间，柯冉甚至听到了自己骨骼错动的声音。

岑景同柯冉面对面在会客沙发上坐下，一人占据一个山。

岑景还坐在沙发上，眼神随着柯冉的走动而移动。

电话那的岑景之说了两个字，“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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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有人一起讨论工作还好，但若是岑景自己一个人加班，岑景是绝对不会想着要吃饭的。

还是说换成匍匐前进会比较稳妥一点？

柯冉微不可见地抖了抖子。

离柜子还剩下一步之遥的时候，岑景看见柯冉顿住了脚步，他回过来，皱眉看向岑景。

笑什么笑，莫名其妙。

岑景。

现在事务所总电闸突然开的概率有多大？

一个谎话说出口就要靠第二第三个谎话来圆。

岑景轻笑一声。

柯冉在心里腹诽，拒绝的话刚要说出口，他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响了。

谁啊！

因为事务所的规定，不允许在办公区域吃带有味的食物。

可是就餐区域的灯已经被总控切断了，于是高级合伙人岑景带破坏规矩。

他崩溃地想到，还嫌场面不够窒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