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远觉得自己从此就是天字一号蠢货，他一进黑社会就跟萧进，跟了他八年啊，他跟了一个警方的卧底八年，把子卖给人家了，把心也卖了！他真是想把萧进撕碎，可是真正看到那张自己熟悉的脸时，他才发现自己什麽力气都没了，浑发，心痛，痛得厉害。

打开最後一个抽屉之前，陈之远想，要是自己没找出什麽，那明天就找人去把黄奇了，省得他以後还胡说。要是找出了什麽呢？陈之远又这麽问自己，可最後还是什麽都没多敢再想地打开了抽屉。

拣起照片一看，陈之远愣了，脸色惨白惨白的，只看著照片发呆。

“萧进，你他妈混！”

萧进绷得紧紧地脸上突然出了轻蔑的笑，他手里拿著枪，枪口对准了陈之远。

虽然知陈之远不会那麽乖乖就范，不过萧进也没想过对方的反映会那麽激烈，他子一侧就闪过了陈之远，可对方上就又象疯狗一样扑了过来，一双眼已经烧得通红通红的。平时两人真刀真枪的打起来，或许还算了势均力敌，不过现在气疯了的陈之远周是破绽百出，萧进轻松闪躲著他的拳，找准机会抓了陈之远的右手就使劲一扣、一扭、再拿膝盖往他肚子上狠狠一，陈之远立即痛得扑了下去。没等他有息的机会，萧进已经坐到了上，压著他不断挣扎著子，使劲地又拿著枪柄照他脖子就是几下，直到陈之远痛得暂时无力反抗时，他才伸手拿了抽屉里被翻出来的胶带就把陈之远的双手捆了个结实。

“靠，没事就看这些，他不阳痿都难。”

“你什麽时候知的？”

一大叠的光碟摆在陈之远面前，他翻了几下发现是玉蒲团系列还有满清十大酷刑什麽碟片的，都是萧进喜欢看的三级片。

“你就是那个卧底？”

就那麽带著深深的恐惧打开一个个抽屉，翻开一个个本子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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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了十五年的卧底了，比无间里的梁朝伟还多六年。”

发现自己渐渐陷入困境，陈之远忍著痛想把萧进从自己上摔下

十

陈之远哼了声，又觉得安心了不少，至少这种老淫虫是警察的可能是很小的。他正准备往下面再翻翻，看看还能找出些什麽，刚拿起那叠碟片，一张照片不知怎麽地就从一个碟套里掉了出来。陈之远有些奇怪萧进怎麽把照片藏在三级片的碟套里，他伸手拣了起来，拿在手里想看看是什麽见不得人的照片，他想著，这难是萧进自拍的？还是拍的自己的？！

他必须得看看黄奇的话是不是真的，不然他迟早会憋不住去问萧进。

照片上是穿著警服的萧进，年纪轻轻，一脸正气和现在很不一样，他背後的隐约还能看到警校的字眼。照片已经发黄了，还有子霉臭味，至少拍於十多年前。

他抬起看著萧进，对方依旧是那麽，眼神也是那麽冷，可是再也不是自己的进哥了。

“他妈的，放开老子！”

不得不说，那个轻蔑的笑点再次燃了陈之远的愤怒，他大吼了一声猛地了起来，挥拳就往萧进打去，完全不对方手里是不是有枪，或许在他心里想著就这麽被打死了还好些，他的痛苦才会停止。

萧进的声音听在陈之远耳里，不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