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一边暗暗叹气，心想自己从学琴以来，还未弹过如此难听之曲，今日却要难为皇上了。弹得几曲，手指和上的剧痛钻心，汗水也不知透了几层，终于眼前一黑昏倒。

他生为帝胄，容貌俊美，武功高强，文才斐然，从小到大无论是谁，都待他如天人一般，从未想过会遭受这样的非人凌辱。想要咬自尽，又记起自己承诺皇上的话来，只得生生忍受。

昭文帝看着榻上的欧阳飞云。飞云仍在昏迷之中，全赤躺在御榻上，浑伤痕密布，神色却很安静。昭文帝想起当年初次将他留宿在中的情景。自他进以后，自己是真心爱慕，怜他惜他，什么事都想着他，什么事都顺着他，便大气也不曾得一口。爱火如炽，却一直为他着想，持之以礼，虽与之日夜相伴，自己又贵为君主，数年中竟从未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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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文帝让贵人退下，自己来到后殿，见飞云已经昏倒在地，双手和琴上鲜血淋漓，嘴也咬破了，膝下的垫子更早已全红，散落的发不停地滴着汗水。昭文帝看了一会，叫：“来人啊，将他拖下去清理一下，送到朕的寝中。”

昭文帝将飞云翻来覆去折磨，毫不怜惜，似乎要宣尽这些年来所有的仇恨、痛苦和悲愤。过了好几个时辰，方才慢慢平静下来，又一次发后，终于觉得疲力尽，翻下来，抱住飞云，沉沉睡去。

二十七　零落成泥碾作尘

飞云本在昏迷中，背上伤口猛然一痛，方醒转来，便觉内猛地入一物，坚如铁。他受刑未愈，这下便如生生撕裂，全上下，皆如油烹炮烙。飞云初又是什么刑，咬牙强忍住呻叫喊。却发觉自己双肩被紧紧抓住，那里的物竟抽插起来，才知自己竟然是被强暴了，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晕了过去。

昭文帝见飞云又晕了过去，下加力，猛插几下，飞云又痛醒过来。心中气苦，羞愤难当。他虽自被昭文帝捉住，便打算承受一切刑罚，但没想到竟然会被强暴，眼中差点落下泪来。

飞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被一男子抱在怀中，浑无不痛到极点，动弹不得，下如裂，腰更似折断了。飞云强忍羞愤痛楚，勉强抬去看是何人强暴了自己？却大吃一惊，自己竟然睡在昭文帝怀中！“难是皇上？”飞云顿觉面颊，“是皇上要了自己？”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终究是给了昭文帝，

到最后却被他欺骗背叛得干干净净，种种设计，更是将自己的一片真心，玩弄于掌之上。更可恨的是，他将自己害成这样，到今天把他捉回来，他竟还能若无其事！说不定还在心里嘲笑自己的无能。昭文帝顿时怒从心起，褪去衣衫，将飞云翻过去，双手就往那血肉模糊的背上按去。感觉飞云已从昏迷中醒来，便分开他的双，果见他密已被烧焦。略一迟疑，一咬牙，将自己的分行了进去。飞云浑巨震，闷哼了一声，挣了几下。昭文帝更不他，抓住他的双肩往后一抬，稍一进入，就开始横冲直撞。

飞云时昏时醒，被折磨得昏昏沉沉。但觉上那人一刻不停，动作野蛮，如狂风巨浪一般，将自己撞击得无完肤。飞云近日日受酷刑，但屈辱之盛痛苦之烈，未有胜过此次的，而且没完没了，飞云但觉自己如堕入炼狱，永受这昏迷清醒的轮回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