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听到“皇上”二字，便连呼都要停掉了，屏息听那两人说话。

不一会儿，那两人惨嚎起来：“大人饶命，小的愿说。”

飞云越听越惊，再也忍耐不住，暗运内力冲破，双手把那口袋一扯，了出去。

那两人不说话。

飞云解开一人的。

且说飞云见昭文帝起冲出门去，心想：“这人可真是奇怪。”浑上下都似散了架般，痛入骨髓。飞云也不去他，歇了一歇，即昏昏睡去。第二日醒来，见那怪人也没有回来，暗这人怎么突然疯疯癫癫，可总算走了。

四十七　一片冰心在玉壶

“不说？可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飞云又在两人上各踢了一脚。

过一会儿，只听得一人说：“走累了，歇歇吧，这里离山还早。”于是那人把口袋放在地上，只听另一人说：“你出来时，可有人看到？主子说了，这事要得绝对机密。”

那两人突见飞云出，吓了一大，飞云见两人愣着，一人一脚，踢中他们的，两人倒。他把这两人拖在一，踢了一下，厉声喝问：“说！谁派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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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的所有痛苦皆由自己一人而起，从今而后，自己不能再去害他，便将躲得远远的。昭文帝却想到那合欢散的解药还在中。这次本想把云儿带回去，解药只有一枚，怕路上遗失，竟没有带上。说不得还得再跑一趟，把解药拿来交给云儿，放他自由，自己今生也就再不去找他。挣扎着起，摇摇晃晃走出城去，唤得赤兔，却回宁都。不料回到中，正有使节到访，又误了几日。

过了几日，这日晚间，来了一位黑衣客人。飞云接得，黑衣客把飞云抱起，却不往床上放，点了他几，轻轻一跃，便飞窗而出。飞云暗想：“这又是玩的什么花样？”那人出围墙外，正另有一人等候，拿出一大口袋，将飞云蒙盖脑地将进去，扛在肩上。两人便往城外奔去。两人不时交换来扛飞云，听得那脚步声，已是在爬山。

”昭文帝一听，一口鲜血涌将上来，大叫一声，冲出门去。

那人连忙起来磕：“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高抬贵手，饶

“这个放心，只要皇上不即时赶来，这两日正有使节到访，他最快也得两日后了。等会到山上往下一扔，神不知鬼不觉，一切都妥了。”

昭文帝冲到街上，不知去向哪里，踢开一家酒家的门，大声喝：“拿酒来！”那酒保从梦中惊醒，突见昭文帝衣衫不整闯进来，状若疯颠，只得去抱了两坛酒。昭文帝也不斟酒，抱起那酒坛一通狂饮，一边喝一边痛哭失声，哭得良久，肝皆断，喝得酩酊大醉，挨出门去，却倒在街边。第二天清早冷风一，昭文帝醒了过来，回想起昨夜之事，又狂吐起来，吐完酒水，却接着是大口大口的鲜血。

那人又：“只可惜了这云儿，据说是绝代尤物，果然不同，连皇上都能为了他抛下新婚的皇后，跑到淮州来陪了他一个月。我们今夜，也来不及享享滋味。”

昭文帝想到，别人不知合欢散之毒，只求交欢，状若禽兽。那毒是自己亲手所制所赐，难也是不知？云儿受尽万般苦难，自己非但未能弥补得他半点，对其凌伤害，更比他人残暴十倍！又想起云儿昨夜的神情话语，自己竟丧心病狂地出这种事来，更有何面目再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