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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睁开眼，见昭文帝眼角嘴边满是笑意，几绺发被汗水打了，贴在额前，眼睛中爱意充盈，浑上下竟焕发出一种异样的光彩，飞云看得呆了。

昭文帝见飞云趴在自己上半天不动，以为他睡着了，问：“云儿，你又睡着了？”

昭文帝听飞云这样直截了当，知他是真心称赞自己，只如上了天堂，一生只要有这样一刻，凡尘中还有什么事值得在乎？遂又轻轻地：“好云儿，睁开眼看着我好吗？我想看你的眼睛，我想要你记住我，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原来，昭文帝为方便飞云沐浴，在他卧房背后，和昭文帝的寝一样，也用白玉砌了个池

飞云从来早将生死悲欢置之度外，但此时见昭文帝这样说，心竟是说不出的沉重。过去几经磨难，而人生几何，去日苦多，纵使今生刻骨相恋，销魂缠绵，待到无常来时，两人终究还是要分开，今日相聚的欢乐，不过如朝无痕，至于来生来世，又是何其渺茫？

“皓，你的心得好快！”飞云轻声。

飞云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喜欢，你很好……”

昭文帝火热的又迎了上来，紧压着飞云的双，下的律动也越来越有力。飞云觉得自己象是腾云驾雾，真的飞起来了，又如在波涛浪尖，意识也被这一波接一波的快乐浪所淹没，不由叫：“皓，抱紧我……”昭文帝让飞云的双盘在自己腰上，索将他抱起来，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膛，发起冲刺……过了一会，两人同时大叫一声，攀上了快乐的峰……

昭文帝笑：“你仔细听听，它每一次都是在说同样一句话。”

飞云回过神来，摇摇，笑：“你上全是骨，得要命，我哪里能睡得着？”

三

昭文帝想把飞云放下来，飞云双手环着他脖子，迷迷糊糊的说：“不要……”昭文帝便翻自己先躺下去，让飞云俯在自己上，仍是紧紧地抱着他。飞云躺在昭文帝温的怀中，紧贴着他膛，侧耳去听他的心声，听着那急促而有力的动，飞云只觉这便是世间最动听的声音。

“‘我爱你！’这颗心每动一次就说一句‘我爱你’，每一次，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永远都说着这同样的一句话，直到它停下来那天为止……云儿，你听到了吗？”

美妙，原来自己也还有渴望……昭文帝听到飞云发出细不可闻的呻声，俯下去问：“云儿，喜欢吗？”

“什么话？”

飞云静静的听着。“皓，是的，我听到了……但我不要它停下来，永远不要，我要听……”

昭文帝自从离开飞云去漠北后，先是受伤中毒被擒，后来又为飞云取血，失血过多竟至生命垂危，大病了数月，略好些又为飞云疗伤，劳国事，未曾休养，早就是瘦得包骨。他见飞云抱怨，便：“云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养的白白胖胖，让你每晚都能睡得舒舒服服。”又，“你今儿都睡了一天了，我抱你去沐浴好吗？”说着便起将飞云横抱起来。

飞云压在昭文帝上，埋在他坚实的前，喃喃低语：“皓，抱紧我，不要放开，永远不要……”昭文帝看他象个小孩子似的赖在自己怀里，笑：“只要你愿意，我当然永远都不会放手。”又：“可惜我的宝贝大了点，不能在嘴里，也不能藏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