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兄。」

「是。」

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忆起那人，今晚一轮圆月当空，上清冷冬夜，竟有些像是那时隘口上的月夜，青银月光似乎是要照入心里似的通透明亮。

「你我同胎所生，本来就不分彼此的。」

不得不想起那夜，躯火热地交缠著，在眩然泣的高里，蓦然地听到一句喜欢。

「皇兄……」

不知不觉之中，神志竟然开始朦胧恍惚，手中的笔摔落於席间，污上一片墨渍，整个人就此昏睡在书案几席，再也不醒人事。

岳子安起谢，将金兽放到了桌案上，将人送出了门口，抬一望，天空竟飘落了细羽似的白雪。

烛心发出了细微声响，烛火似乎也随之黯淡一些，岳子安放下笔来，剪下一段烛花，室内又再度明亮些许。

「不用，到了麒麟阁，你们也都退下。」

看著明亮烛火，心底却不知不觉地浮起个影，他放下小剪，转望著窗外，这才发现已是月上中天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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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恭谨说，一人为他撑伞挡雪，一人为他提灯领路，到了麒麟阁後，全都退了下去，只在殿门外守候。

「皇上摆驾麒麟阁，可要才先去通知？」

慕容灼起行礼，便入了内室换装後，再出门往麒麟阁的方向去了。

「我还有一人想见。」

皇帝再次伸手握住了慕容灼的手，说：「可我们兄弟不是犹如一人吗？谁又分得出我们？只要在不同时地现，就不会有人起疑的。」

26[H]迷香

慕容灼换过衣装，走出别苑，样貌形当真跟现在的皇帝无所差别，连随侍太监亦是分别不出，一样恭敬地在苑外请示说。

慕容灼不再言说，心却因这番言词而热了起来，反握住了皇帝的手。

「是。」

而如今……却再也没有机会了，不论爱恨，都已经随著那人远去。

皇帝满意一笑，说：「夜也深了，你可要在此歇息？」

「但朝臣世人又怎能接受？必定认为我俩是祸星入世，毁国灭族的。」

皇帝又笑：「你先进了内室，换衣装再去，他该与兰卿在偏殿麒麟阁理事，这个时候，兰卿或许也已经走了，我在这里歇息，待你回来，再离开此去上朝。」

伸手一碰，那细雪便溶於掌中，刺骨冰寒随之入，他关上门窗，回到案前，看著一炉的渺渺烟香，倒真让人有了睡意。

几乎是直觉地摇拒绝，无比恐惧这分情感会侵入心底，甚至主动地吻上慕容灼，抛弃羞耻地向人索要求欢，就是不敢再听半句，情愿沉沦於淫之中，也不肯面对自己真正的情感。

叹上口气，岳子安重新执笔，再度埋首於案牍之间。

「这……」

「在这中，你跟朕是一样的九五之尊。」

「是吗？」

门轻轻地开了，他抬看是何人，那随侍皇帝旁的太监，捧著狻猊香兽，说：「大人的冰片梅香也该尽了，皇上赐下这炉香，让大人点著安神，早些歇息了才好。」

发落。」

「岳子安？」

慕容灼一人走入殿内，向里望去，岳子安果然在那，趴在桌上，看来睡得正是香甜。

「正是，这分皇权该是你的，我们俩兄弟一同治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