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入肚，莫平凡清醒了一些，眼前人的轮廓也清晰了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莫平凡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呕……的一声，不行，不能在这吐，仅存的理智战胜了的反应，莫平凡捂着嘴，一路小跑跑到卫生间，抱着桶“呕……”吐了个昏天暗地。“呕……呕……”反胃感一波一波汹涌而来，强烈的胃痉挛让莫平凡难受极了，好不容易吐完了，他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喝点热水。”

齐云泽走到他的边，盖上桶盖子以后，按了冲水键，扶起在地上的莫平凡，一言不发的把他扛到了床上。这一会儿的时间里，他铺好了床铺，被子底下还放了刚刚灌好热水的水袋。莫平凡一直非常质疑充电式水袋的安全，他一向都是用这种最原始的袋，不过这种水袋在灌水的时候非常容易到自己的手指，侧躺在床上抱着水袋捂着胃的莫平凡偷偷的看了看齐云泽的左手手指，果然指尖红红的。他心里一，竟然就是要哭了出来。

“对不起……”半梦半醒中，莫平凡嘴里嘟囔了一句，话说的很不清晰，可齐云泽还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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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沙发上的莫平凡无意识的哼了两声，齐云泽回才看到这个原本好好坐在沙发上的家伙，不知怎么了半个子歪了出去。他赶紧放下手里的书，从厨房把刚烧开的热水和瓶子里的纯净水兑了兑，试了一口觉着温度正好了，端出去喂到了莫平凡的嘴边。

对不起什么呢……，今天喝醉了让他照顾了，还是这么多年没音没信，或是就这么没音没信了这么多年以后，又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看着已经呼均匀的莫平凡，齐云泽不禁想点上一烟，不过看这茶几上没有烟，也没有烟灰缸的样子，莫平凡估计平时也不抽烟的吧。想着，齐云泽还是把抽出来的烟放回了盒子里。

周末下午，Z大教师公寓前后什么声音都没有，平时就安静的地方，这个时候看起来，更是显着冷清，不过这所小公寓里气倒是给的够足，齐云泽脱掉自己的外套，盖在上，脱了鞋子躺在小沙发上，不过平时只能容两人坐的沙发对于他这个有点发福的中

小花盆。齐云泽对多肉不太了解，只不过觉着莫平凡养的这几株看起来格外的圆，格外的有生气。床铺边是一个咖啡色一化书桌和书架，齐云泽看了看，除了些细胞、分子之类与莫平凡专业相关的书之外，书架上最多的就是武侠了。略略扫了一眼，齐云泽抬手抽出了一本书――，曾经他也送过这样一本书给莫平凡，只不过那本在校园外小书屋里买的盗版货又怎么能和手里这本美包装的典藏版相提并论呢，还有，齐云泽的眼角扫到了莫平凡床柜上，那熟悉的黑色小物件，正方形的边角和十几年前看起来一模一样，银灰色的显示屏上，几个电子数字按照他们的频率安静闪烁着，它据时间的变换循环往复着，全然不受到外界的任何影响。齐云泽有些看怔了，这款电子小闹钟分明跟他从前床那个一模一样。

“……”被他扶起来在沙发上坐直了的莫平凡还是睁着迷离的眼睛愣愣的看着他。看到了被喂到嘴边的杯子，低了低，抿了抿杯子里的热水，似乎是水的温度让他感觉很舒服，他接过齐云泽手里的杯子，慢慢自己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