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齐故意用力地拍了拍包扎好的伤口,微笑
:“变着法儿地给你恶心啊!怎么样,刚刚是不是疼的恶心了一下?”
“……”
文才无言地看着
边躺着的祝英齐,就在祝英齐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
文才突然
:“祝英齐,我可是把你弟弟完整的交回你手里了。”
文才的脸色一沉,片刻后又恢复过来,“你还没说你找他有什么事呢。”
“可是,为什么?”祝英齐真的奇怪了,怪不得这几天
文才都是自己铺床。
“是他
伤的你?”祝英齐的眉
皱的更紧了,他下意识地和
文才交换了个眼神,“可是,不是说
伤你的是
文才的箭吗?为什么他会有?”
“哼,还能为什么,”
文才不屑
,“他那种人,别的不会,小偷小摸的还不会吗?”
。
“哦,”祝英齐没在上个问题上
太多的纠缠,“只是刚刚说到顺手牵羊,我忽然想起来我欠
统的茶钱还没给他呢!”
“我跟他关系不好?”祝英齐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确实从上次跟
统在房里吵了一架后就没怎么见过面了,“都多久的事了,你还记得?”
“我为什么要生气,让他在书童房间里呆着不许踏出一步的是我,我又为何要生气。”
文才悠哉哉地说
。
“你刚刚说什么?”祝英齐突然问
。
“呃,听到了,”祝英齐咽了口口水,“但是我想再听一遍。”
“如此说来,以后出门还要关好门窗,省的他们见没其他的可嫁祸了,就顺手牵羊,”祝英齐沉思
,“对了,
统呢?”
沉默再次降临,却并不显得尴尬。
“祝英齐,我可是把你弟弟完整的交回你手里了。”
文才率先打破沉默。
是夜,在祝英台强烈的要求下,祝英齐无奈地在医舍留宿一宿,而
文才也以自己的伤比祝英齐要重为由要求在医舍留宿。所以,在这个月色迷人的夜晚,
文才和祝英齐肩并肩地躺在医舍的小床上,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s i mi sh u w u .com
“自家公子受伤了,他在书童的房间里呆着?”祝英齐奇异地睁大眼睛,“而且你竟然还没有生气?”
“你没听到?”虽然是夜晚,但窗外的月色足以让两人将对方脸上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所以祝英齐明显地看着
文才的眉
向上挑了挑。
“……”这回无
“他亲口承认的!”祝英台激动
,“演武的时候我跟他对打,他亲口承认那天晚上是他拿箭
伤的我!后来我也是追着他进了树林,不是他还能是谁?”
“啊,”祝英齐的思路还有一点茫然,闻言
,“是啊,真是谢谢你了。”
文才:“……”这个人的幼稚可不可以有个底线?!
文才淡淡地瞟了祝英齐一眼,“你不是跟他关系不好吗?”
文才听他提到
统,先是愣了愣,才回答
:“你找他有事?他现在应该在书童的房间里呆着吧。”
啪!
半响。
文才气的拍了下桌子,“祝英齐,你变着法儿的给我恶心呢是不……你干什么?!”
文才怒视着祝英齐给他包扎好的手,质问
。
“你怎么知
?”祝英齐皱了皱眉。如果那个王蓝田真的想要杀祝英台的话,他就不能这么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