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枫乖乖点，挥爪子：“那我走了。”

“为什么我没被。”

“……”

“我怎么知，”萧明轩仍望着他，“我看你刚才的样子……怎么，有心事？”

萧明轩伸手轻轻抱了抱他：“既然营房的人都知，回去就每人分一，免得你们引起公愤，不过别说出去。”

宋枫诚恳的看着他：“真的。”

萧明轩看他一眼，倒也不勉强，回到办公室给他拿了两包烟，又扔给他一个打火机。宋枫立刻高兴了，把东西向口袋一揣，扑过去抱他：“首长你真是大好人啊喂！”

他微微一震，只听他无情的：“回去训练，以后别总想这些没用的。”

“沉思什么？”

“我真的在沉思。”

宋枫把烟随手向旁边一按，似笑非笑：“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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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枫不答，看着他也不回的离开，僵了很久后才转靠在玻璃间的子上，低抖着手抽烟，那双眸子被白雾遮住，看不出分毫情绪。

萧明轩看着他离开，眸子不禁深了些，他早该知像宋枫这种格的人心都藏得比较深，说不定还盖着一层坚的外壳，想攻克着实要费一番功夫。

萧明轩脚步一顿，整个走廊通明亮，那人却窝在子后的阴影里低抽烟，孤独无助的气息特别明显，以至于让人觉得他其实在哭。

宋枫应了声，与他一起向回走。萧明轩沉默片刻：“如果有心事就说。”

宋枫动也不动的站着，准备承受接下来的一切，无论是巴掌抑或拳打脚踢都无所谓，但他等了等，这人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看开点。”

当年的少年已经长成了的男子汉，意志从未动摇过，甚至比之前更加顽强，足以撑起半边天，他想想就觉得应该为这人感到骄傲，不之前经历过什么，至少他现在还活着，即使鲜血淋林的。

他沉默片刻，走上前。

他快步过去，宋枫听到声音抬，眼角微微上挑，仍是平时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抱怨：“我不是让你别跟着嘛。”

“我怕你被死。”萧明轩走到面前低看他，试图寻找一些蛛丝迹，但他终究还是失败了，这人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他问：“总队打你了？”

他缓缓呼出

折腾的要死不活却还是三天两的不消停，但哪怕被收拾的再惨烈那双眸子仍是干净的，不像现在这样，不过这也许就是成长的代价，人总会越过一又一的槛，被世间染上一层又一层的颜色，最终摆脱稚和纯粹。

他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来，便想来拐角张望一下，免得这人真的被总队拆了，却没想到竟能看见这一幕，宋枫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生机的，无论手还是神都强悍到不像话，他从没想过这人也有这一面，只单单的一个影就能让人的心生生揪起来。

看不开，那伤口落了疤，注定要跟着他一辈子，抚不平，扔不下。

这么快又开始没正经了，萧明轩在心里叹气，摸摸他的：“走吧，我给你拿烟。”

“不，我只是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