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阮洋听说过，所以没有太多反应，只是裴盛讲得津津有味，出于多年的友谊，不好打断他正的兴致。

阮洋看着裴盛急得语无次的样子，就是笑嘻嘻地不解释。

阮洋被突然的大喝吓了一，嫌弃地抹去裴盛讲得激动时，到自己脸上的唾沫星子：“要斩也是斩下你的。你没觉得你的女装很漂亮么。”

裴盛把手机视频截了张图，放大给阮洋看：“一般万圣节制作的无骑士都是一手拿着骑士剑，一手抱着自己的颅在腰侧，或者挂几个别人的颅在屁上，可这个女版的无骑士上哪里都没有发现有颅。你说，没有找到颅的无骑士会不会在参加万圣夜派对的人群里，选择一个与自己最相似的颅，然后――”

胆子大的一把抓起蛇尾，却发现蛇尾溜溜的，拿都没拿稳，“刺溜”一下又落在地上，更加快速地向女子青色的纱裙下游走。

裴妈妈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没有缘分，只能抓四五岁的裴盛穿裙子，假发。这些糗事阮洋知得一清二楚，笑话过他好几次。

“咔――”

关寒时：“没奇怪，能光明正大走出来的机会不多。

关寒时在人中，微低问：“你还穿过女装？”

裴盛故意突然在阮洋耳边大喝一声：“斩下那颗颅带回地下，等来年万圣夜再出现。”

战出没于寂静谷中，到寻找自己遗失的首级，而每当看见与自己生前长相相似的人，便会斩下他的颅带回去。”

裴盛忍不住赞叹：“哇真美，咱本土的一下子就把其他洋派货给比下去了。”

混乱中，裴盛觉得脚底踩到了什么，柔的，溜溜的东西。低一看，居然是一截青色鳞片为底，有一些黑色斑点的蛇正在缓缓向前蠕动。

围观的人中，有不少人就跟了青蛇一路，看她丰盈的摇曳着青纱，也带着地上的四米多长的蛇尾如水波纹一样，游动出美丽动人的弧度。

在全是西方鬼怪的世界里，突然冒出一个江南水乡的妖，让众人忍不住侧目。女子在众人的镜下毫不怯场，大大方方地合摆了好几个妖娆的姿势拱大家拍照欣赏。

阮洋无奈：“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女子好像有些窘迫地回，手纱袖掩面，很快溜出人群的包围。

裴盛急忙竖指轻嘘，示意阮洋别再讲了，这件事赶紧翻篇，却还是迟了一步。

阮洋鼻尖微动，在空气中闻到一极其淡的味。虽然公共场合人多，又是万圣夜，肯定有很多味交杂在一起，可阮洋还是捕捉到一味的尾巴。

裴盛惊吓得立了起来，两脚钳在关寒时上，如一只树袋熊一样抱住关寒时：“阿时，有蛇！”

“哎呦，你踩着家的尾巴了。”一声滴滴地声音传来。

阮洋顺着蛇尾蠕动的方向，看向前面那位撑着油纸伞，一袭青色薄纱的女子，长发垂髫，剪水秋瞳，点嫣红。

“啊啊啊啊啊！”

阮洋隔着面看向对面的关寒时，关寒时没有说话，轻拍了外套口袋。几只小纸人从关寒时的口袋中钻了出来，顺着关寒时的衣摆到地上，灵活地躲避东一脚西一脚的踩踏，向人群深钻去。

这是在这种场合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