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大手覆上，贴着脸说：“凉了就坏了。”

瑜愣愣地看着他，按着他的话，低轻轻地着他的手。

千洵没有回答，自然也没有哭，仍旧弯着腰作揖。手臂微微有些晃动，额上也冒出几滴汗，只觉得有些晕目眩，却还是倔强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千洵也不在意，依旧泰然自若地保持着弯腰作揖的姿势。李昈看着他这般模样愈发想欺负他，站着不走，看他能撑到几时。

李昈不以为然，冷哼一声说：“惺惺作态。”

李昈愈发不满，这个人是缺么？就让他哭两声向自己求饶，比他一刀还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吗？

千洵下课后还是一瘸一拐地走回去，路上恰巧遇上李昈，不想惹事只好推到一旁让路躲开。李昈瞥了一眼他，低瞄了一眼他的。十分得意，走到千洵前，颐指气使地问：“滋味如何？”

千洵弯腰拱手：“人不堪其忧，吾不改其乐。”

千洵依旧保持着作揖的姿势，虽然手臂已经麻木但仍不失风度。语气坚定地说：“累，但还是要。”

李昈自己也站不住了，冷哼一声，带着边的人拂袖离去。

翌日，李言去找他一同上书房。千洵步履蹒跚，歪歪倒倒地走出来。李言不解，上前搀着他问：“伤还未好吗？”

一个趾高气扬地站着，一个谦逊有礼地弯着腰。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李昈皱着眉看着他，心里很是不满。

千洵只是摇摇说：“昨日摔了一跤，过几日便好了，无妨。”

见人已经走没影了，千洵才缓缓直起子，本来罚跪受的伤还未好全眼下只怕更严重了。拖着子一瘸一拐地走回去，自己翻出几瓶药着。

李言不禁抬起受伤的手，沿着苏瑜眉的方向摸去，苏瑜抬木然地看着他。手至脸颊，李言微微笑着，轻声说：“的。”

千洵不是很理解李昈说得是受罚的滋味如何还是远赴芜国滋味如何，虽不明白但无论如何，于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李言被逗笑了，“先生也学会开玩笑了。”

“逗你一笑罢了。”苏瑜他贴在脸上的手看着他，眼睛里似有一汪春水如春日的烈酒，李言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尝嗅着沁人心脾的芬芳便心醉魂迷如痴如狂，心甘情愿地沉浸其中不愿自。

“这样吗？”苏瑜抬轻声问。

李言也为多想，只是扶着他慢悠悠地走去书房。

“你都不会求饶吗？”

千洵还是弯着腰只是微微摇了摇，李昈眯着眼摆出一副厌恶的神态说：“你哭一哭我就暂且放过你。”

李昈甚至觉得这人脑子有病，哪有人这么委屈自己的。自己都站累了，他还弯着腰一声不吭。

“唉，你不累吗？”

“对。”李言笑着看他。

好死不死，放课后千洵又遇到李昈。还是退到一侧，作揖行礼。李昈理所当然地走过来，两人一如昨日僵持着

还是的，李言心想，但心里是高兴的，高兴极了。

苏瑜继续轻轻地着，李言看着他朱轻启，眉微蹙，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捧着一鞠清水生怕走了。

看着看着李言觉得心里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这个人真好看，嘴巴好看，鼻子好看，眼睛好看，眉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