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她也送了我一个。”

“这些啊，都是我从城外戏班子请来的，唱的是天地玄黄九天无间。这不是快到小年了吗，我这段日子一直不顺，怕是糟了什么忌讳，想着请一些人给唱一出，冲了我这倒霉的运气。”李昈吃着手边的点心继续气定神闲。

“好了吗？”苏瑜轻声问。

“唉，你俩等等我呀！”林泽跑着跟上去。

“许是昨日的狐的，不碍事。”苏瑜淡淡。

李言和千洵对视一笑，不忍心打断一个神经病的美好幻想，两个人快步往书房走去。

“你这唱的都是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这些人穿的也好生奇怪。”李弦指了指转看向李昈。

“你不懂，你和我不一样。你是她哥哥，你送她披风，她送你护腕，都再正常不过。可我不同，她特地也为我一份，说明啊，她也是惦着我的。”林泽越说越开心。

“今日的事都忙活完了，正准备去贡物府清点贡品。”李弦盯着唱戏的人心不在焉地说。

于是假装不好药的样子，继续扒开苏瑜的衣领，出了大半个上臂。肌肉线条优美，是那种多一分太壮少一分太细，恰到好。所谓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没好！”李言忙忙义正言辞地答，反正不看白不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苏瑜看着李言笑着推开门，问：“何事这么高兴？”

扒开衣领一看，竟红了一圈，“这是怎么了？”李言急了。

苏瑜不解。

今年小年的祭祖皇帝全权交给现在为长子的四皇子李弦，李弦虽弱平庸，但皇帝交代的事还是办得勤快。

李言找了半天，抱回来一大堆瓶瓶罐罐，堆满了案桌。

李言用棉花蘸着药水轻轻拭苏瑜的脖子，也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地着。着着，李言的眼睛就飘向别去了。除了红红的一片，苏瑜其他地方肤若凝脂，细腻光，李言不自觉地看红了脸，忙把目光收回来。不出三秒，又不自觉地看过去，感觉看不够，不够看。

这日李弦刚监工回来，看到畅溪园有一群人在唱戏玩杂耍。有的穿青袍手执二丈长的木板，有的穿白袍手执拂尘，有的着黑袍手执笏板。个个皆着青面獠牙的渗人的面，嘴里振振有词，不知在唱什么。

“里的法师每年都是一样的，神仙都看烦了肯

“看见了一个傻子。”李言还是忍不住笑。

“那你怎么不请法师给你渡一渡啊，唱戏用吗？”李弦继续盯着那些唱戏的人。

“还不碍事，都红了，我去给你找药。”说着就冲出去，苏瑜想叫住都来不及。普通的药物对神仙没用啊，苏瑜的神力被封了，眼下只有等它自己好。

“四哥，你怎么得空前来，太庙的事都办完了吗？”李昈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仍坐着一动不动。

李弦觉得稀奇前去一探究竟，瞧见李昈正坐在屏风后看戏，上前说：“五弟好兴致啊。”

“先生别动，学生给你上药。”李言按着苏瑜不让他动，轻轻地扒开他的衣领褪至肩，看着红红的一大片着实心疼。

“玥儿送了林泽一双护腕，把他高兴坏了。”李言解释，说完抬看见苏瑜在挠脖子，于是走过去，“脖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