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就是喜欢。”
坐在床边的苏瑜见李言醒了,赶忙扶他起
,“刚才大夫来瞧过了,说你是瘴气,喝药修养几日便好。”
三人偶尔乘船游湖,听雨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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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声音怎么有点奇怪。”苏瑜听出他
重的鼻音。
被子里的人懒懒地扭着,探出半个脑袋,“我
上起。”
“好。”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学着古人对着湖面长
,抒发完寄情山水的感慨之后,将喝完酒的莲叶盖在脸上继续枕着苏瑜睡觉。
“今日别去私塾了,我找个大夫来为你看看。”苏瑜替他把被子盖好。
但是,酒足饭饱之后,李言回过神来觉得不对劲啊。怎么回回逗苏瑜最后都被牵着鼻子走,心下暗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
“先生喂我。”难得真病一次,李言抓住机会要好好在苏瑜这享受着病人的待遇。
“我也不知
,可能昨日酒喝多了吧。
有点晕,等我再缓缓就好了。”李言有气无力地眯着眼。
千洵在前面撑篙,李言卧躺在苏瑜大
上。
李言张嘴包住大半个汤羹,唯恐漏出一滴。
翌日清晨,苏瑜见李言还没有起床。上学就要耽误了,随即赶去喊他。
苏瑜低
望着他,莞尔一笑。伸手赶走立在莲叶上的蜻蜓,不让它吵了怀里的人。
“殿下,起来了,要耽误上学了。”苏瑜推着被窝。
李言点点
,没有说话的力气。
只是看着李言满心欢喜,一尘不染的眼睛里都是笑意。只是看着他对着自己明媚的笑,只是看着他和自己一样爱吃苏晏糕,心里就
的。
“
“好。”
大夫来瞧过后,说是传染了瘴气。开了一副药房,叮嘱要静养,
好隔离。
苏瑜伸出手摸着他的额
,怎么这么
。
“你再睡一会,我去给你熬点粥,好了叫你。”
李言将盘中的糕点一扫而光,拿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两口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生活如此,快哉快哉。
这日回去,李言咳嗽了几声,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以为是喝酒的缘故没有太在意。
苏瑜这是第二次听见他说喜欢这个词,何为喜欢?喜欢如何?苏瑜不知,人间的名词太多,情|
太多,他还没有全
弄明白。比如他就不明白岁月如梭是什么,比如他就不明白逆风而行是什么,比如他就不明白憎恨是什么,比如他就不明白眼前人所说的喜欢是什么。
李言睡了好久,口干
燥,
晕眼花,睁开眼想要找水喝。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经过莲花丛,李言顺手摘了一朵莲叶,将酒倒在上面,仰着
喝。
苏瑜无奈摇摇
笑笑,
着汤羹里的粥,喂到李言嘴边。
千洵本来寻来几只蛐蛐来找李言,走到门口听见他们的对话,想了一下还是没进去。只是一个人在走廊上纳闷,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刚才听到他们的对话会心
加速简直要从嗓子眼里
出来?为何每次李言和苏先生独
他都不好意思进去呢?为什么每次三个人在的时候自己就觉得屁
上有钉子坐不住呢?不懂不懂。
“来,把粥吃了。”苏瑜端着刚热好的粥递到李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