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来了来了。”

那两名男子见他们指指点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快步离开，好像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

李言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苏瑜，盯了好一会才低下嘀咕：“我不想先生知。”

他静静地看着那两名男子离开，心里五味杂陈。妇女幼童所遭受的伤害，还尚能用政令庇护之，可是从老祖宗血里一代又一代滋养的偏见和观念，此时他是束手无策了。

高个的男子完他上的鸡，皱着眉心疼地看着他，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后的男子一直盯着前面的人，一直盯着，再看看周围人的神情。随后低下来，抽出被前的人牵着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没有说话。

车里，李言还在考虑新政令的事情，虽然已经颁布了一些，但还是有一些本的东西难以解决，政令也难以实施。世人泡在温水里太久了，稍微有些改变就会惶惶不可终日以为天要塌下来，已经麻木不知所以，等到最后加一把火就不出来了。

李言没有说话，只是摇摇，苏瑜心下也已经知了，紧紧握着李言的手，牵着他回去。李言走在后面盯着前的男子，笑了笑，幸好，还有苏瑜在。

李言枕着苏瑜的大苦思冥想，苏瑜顺着他的发说：“睡会儿吧，回去又要忙了。”

几个小孩子躲在角落里，其中一个小孩突然朝后面个较矮的男子扔了一个鸡，正砸在他上。走在前面个较高的男子闻声转过替他，那小孩钻出半个子朝他们个鬼脸就跟着其他小孩跑了。

李言站在后面眉紧皱，心紧紧地揪着。他很想上前，但是双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他似乎忘了该怎么抬脚迈步。

笑，应该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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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瑜看着他说：“你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

苏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没反应

“哎，你看，孙家的小公子出来了。”

李言就跟在后面偷笑，好像他们开心自己也开心，苏瑜还是一脸疑惑地盯着李言。

李言吃惊地坐起来，忙问：“先生怎么知？”

新的渡洲使上任，东南的时疫也好得差不多了，暂时没有什么事情，李言一行人这日已经启程回京了。

这些观念像人血的毒虫肆意疯狂地啃食世人的骨肉血，以血为养料在骨髓里生发芽深固。想要让他们听见呐喊睁开眼睛得见天明，必须在心口划开一个口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所有腐臭的坏血放出去，然后剜除所有被啃坏的恶骨。

“你小声点，他们会听见的。”

苏瑜看着李言痛苦的神情，问：“怎么了？”

“怕什么，自己敢还不敢让别人说了，孙家真是家门不幸啊，我真是可怜那两个老人家，这要是我家孩子早打死扔沟里了。”

第47章新法

李言深知这样很痛时间也很长，可哪怕就是要几百年几千年，他也要将毒虫剔出来，换以新鲜的血，铮铮铁骨，鲜活不朽。即便世人怨他恨他，亦在所不惜。

那两名男子走进了一条人比较多的街，街上的人交接耳议论纷纷，等他们走近自己就像躲苍蝇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哎哟，两个大男人，我看了都觉得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