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拿着令牌匆匆忙忙地出门上了自己府中的车不知去哪，亲卫一路尾随。

三日后，子时一至，大殿外的亲卫全都撤走了，只留下几个服侍的人。

他还有封地的时候先皇允许封王拥有自己的兵，这些人就一直跟着他到现在。李言当时下令收归所有封王的兵重新编制，幸好他留了一手，召集了另一支乡兵交公，不然今日可真是走投无路。老四冷笑了一声，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那个小皇帝本不是他的对手，能留他至今已是客气。可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把自己放眼里，任意践踏，那就怪不得容不下他了。

亲卫答了声是就退下，李言坐在床上仔细想着这些事，看来雨霖楼所指的南陵应该就是王府了。那些毒|药材应该就是王府、衙门、雨霖楼及其他人参与的，看来这草丛里最大的毒蛇应该就是这王爷府了。

老四点点，没有说话。

那男子按着他的话也想了片刻，试探地问：“王爷的意思是…”

五日后，天还没亮，老四驾着那辆夔龙纹的车回到府中，车在人走后就向另一个方向驶去，不知又是哪座王府。

老四带着兵接近门，一声哨响，门大开，老四领兵进入后城门随即关上。

走至门外，老四停了一下，只要迈进这门，这江山就要易主了。他等了大半辈子结果还是要自己亲自动手，真是可悲可笑。

那男子忙倒了一杯茶递到老四桌前，“王爷今日前来可是有决定了。”

苏瑜好糕点端进来，李言也懒得想那么多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从来没怕过，眼下还是吃苏晏糕要紧。

回府后老四一纸密信传给亲卫队统领，早就一个月前就已经买通他了，如今就等他给自己铺路。

老四点点，统领继续说：“已经子时了，陛下早就服药歇下了，殿内此刻只有服侍的几位人，再无其他。”

翻到最后一页最下面写着一行小字：楼座已成，南陵不绝。

老四下了车，一个抱柴的男子见他过来忙放下柴迎过来，两人一同进了营帐。

上一个看护的亲卫都没有，统领跟在老四后面一同走着，“按王爷吩咐，陛下寝周围的亲卫已经全撤走了。”

老四得意地笑了笑，快步走向寝殿。

老四坐着想了一会，端起茶抿了两口，“陛下龙欠安，只怕不久于人世了。”

和雨霖楼的账簿写的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楼座将成”，一个是“楼座已成”，看来这王府和雨霖楼的关系不浅。

那男子听完老四的话立刻起拱手：“一切听从王爷安排。”

没想到除了官商勾结，也还有官官相护，竟还有皇家子弟在李言眼子底下，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就伸出罪恶贪婪的双手抓捕一些无辜的人扔进望的无底里，实在可恶。

老四转着手上的扳指说；“不得不早打算了，如今陛下不待见你我，只信任江南那几个小子，只怕到时候没有你我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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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没有什么奇怪的。

来到城郊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一群兵在这驻扎，架起的锅还没有烧柴，看样子应该是刚来不久。

李言看着账簿想了良久，吩咐亲卫：“你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