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嘟囔，小苗抬起，一脸认真：“请你等我长大。我会帮齐砚一起事赚钱。”

而他要去取回秦辰的魂魄，势必也要与水中女鬼接……总不至于这次也将对方哄骗到戚氏那里去吧？

他面上显出一些忧愁，询问：“如果他丢失的2个魂魄真在河里，你要怎么去夺回？”

方齐砚苦思冥想。

“这么乖的吗？”

虽然不知可不可行，但主动总比被动来得好。

于是，他便将这种想法告诉给姜书昱。后者闻言，对他这吃一堑长一智的想法，也是饶有兴致，好奇：

在这陌生的异世，能有一个人，不，是一个鬼一同商量，真真是一件好事。

在庆幸鬼也有好坏的同时，他便也理解了，为何古代会有那么多王公子弟养起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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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秦辰去救她时，她却留在原地没有消失――这是不是说明，比起兼才，其实她更中意秦辰

这次换成水里，恐怕只会变得更为凶险……

。

“人有三魂七魄，秦辰缺失的，可能就是其中的两个。”

嗯……该怎么办呢？

“那你要怎么骗回秦辰的魂魄呢？”

方齐砚思索过往，努力回想，最后说：“大概是鬼也有好坏之分吧？”扭看向屋内，赞：“例如你与戚氏，就都是好鬼。可惜戚氏无心伤人，却造成了严重后果。而那些饿鬼……”顿了顿，骂：“就十分可恶了！好意帮他们，居然还欺骗我！”

虽说方齐砚磕磕碰碰也已经有过两次捉鬼经历，好歹之前都是在陆地上。

“这是一个女鬼，对吧？”方齐砚有条有理地开始分析：“首先，是兼才去救她，但她却消失了……这算不算是一种变相拒绝？

既然饿鬼可以骗人，那他也一样可以使用这种方法，去骗其他的鬼啊！

先不说可行难度，再见戚氏，怕是她要暴如雷了！

姜书昱坐在木桌上，单手支着下巴，一副沉思模样。想了半晌，便开口：

“不会的。”方齐砚摇了摇，表示不可能被同一块石绊倒两次。既然之前已经跌倒过，那这份经历便会深刻烙印在他的与记忆里，至少短时间内，难以忘却。

方齐砚伸手摸摸小苗那发柔顺的小脑袋，心中亦涌起一小小的意，鼓励：“我很期待，只是现在你还是要以学习为主。”说完，才发现这话简直如同他老爹过去说的一样。

众人拾柴火焰高啊！

姜书昱见他生气之余，握起了拳，不禁笑：“那这次去见水鬼，可不要再被骗啦。”

倒也不坏就是了。

大概这就是当家长的心思吧……没想到他还未成年，就如此早地验了一把。

“唉，真麻烦――”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有用的办法，方齐砚翻过一页书，忍不住叹：“和鬼打交可真危险……”

在他给小苗又念了几页书后，姜书昱忽然提问：“我说，对于之前两次捉鬼，你可有什么收获和教训？”

虽然他对这个也不能说是特别懂，各魂各魄对应的位置并不清楚。但若这个假设成立，这两者中，必定有一个是十分重要的命魂――以至于秦辰连保持清醒的状态都不到。

至于教训么，他忽然逆转思路――

之前的戚氏与饿鬼，其实并未完全解决，且现今还在胶着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