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钊的动作仅仅只停留了一瞬，就大大方方地将门给推开，出房间里的样子来。带着寒气的空气迎面而来，一排摆放整齐的冰柜映入眼帘，冰柜前还有一个不锈钢的推床，应该是合冰柜推放尸用的。

“你是不听话的小朋友吗？怎么才一个转的时间，你就开始到乱摸乱碰了？”

苏西晏不甚在意地反驳，但看到崔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还是举手投降，让开一个位置示意自己不再出搞事。

是之前的人往关了，还是有人特地为他们留了门？

苏西晏抽开一个冰柜，里面果然也是空的，不见尸。崔钊拉开他旁边的那排冰柜，从上到下一共四个，也全都是空的。

走廊更近一点，门口可挪动的空间也更大些。

老殡仪馆一共就三层楼，他们能藏到哪里去呢？

苏西晏沿着墙上下摸索了一把，却发现只有到他腰腹的墙有那层腻的感觉，其余位都是非常正常的墙冰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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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钊伸手碰上门把，还没来得及用力，那门便吱呀一声，慢悠悠都自己往内飘开了一隙。

房间里面没有人。

房门是木制的，刷着一层白漆，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冷淡的光泽。门把手是老式的圆形转把，中间嵌着锁孔，一般来说这种门把手都是没上锁的。

那是……以前老式的焚化炉入口？

这是什么东西？

冰柜也是不锈钢制的，像是一排大型的保险箱一样，闪烁着钢铁的冰冷光泽。冰柜们上有个较小的门把还有用蓝色胶布贴上去的数字，从左到右按顺序排放。

那些本应该在这里查看现场的警察们并没有在这里，他们就像是殡仪馆工作人员报案时说的那样，悄无声音地就消失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说的是尸，而现在消失的却是人和尸。

苏西晏绕着冰柜转了一圈，当走到冰柜边缘，快接近墙的地方，他突然楞了一下，稍稍向里走了两步探望去。他看到了一团被熏黑的墙和半扇那铁门锁起来的，不及他腰高的低矮门。

房门没有关。

“晏晏，”腰上一沉，他被人直接像萝卜一样了出去。苏西晏转正好看见崔钊皱眉不悦的脸色，“不要什么地方都钻，你还带着伤呢。”

两人的材都很标准，从冰柜与墙中间的那隙中挤过去也非常轻松。但是在过去的途中，苏西晏却在墙上摸到了一层腻腻的东西，在手指上搓了搓就搓出来一块白色的油花，隐隐还带着一腐臭味。

他正想向后摸摸看冰柜，一直温热的手就直接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冰柜边上光线微暗，他有些看不清崔钊的表情，但是苏西晏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他的不满来。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温和的感覆上他的掌心，崔钊拿纸巾将他的手给干净了，这才牵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都已经愈合结痂了，动作不激烈的话不会有事的。”

“我刚刚好像在里面看到一点东西，我们过去看看呗。”

因为要储藏尸的原因，冰柜的全长至少在两米以上，边缘的空隙里还藏着一堆凌乱的电线，就是为了避开这些电线他们走过去的时候才多花费了一点时间。好在，冰柜后面的空间没有像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