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多了，打算在县城中心转一圈再回宾馆，曹电话打来的时候两人刚散步两分钟。

邱亭暮抬望着周围鼎沸的人群，无奈笑了下：“我也不知，就是感觉，我们第一次去他家询问的时候，他开门的时候，我看到电视机上的游戏画面。”

贺烬把签子放在牙齿中间，没有嚼，顺着邱亭暮的疑问思考――普通人如果接到一个死亡多日之人打来的电话，不生前关系是怎么样的，多多少少会害怕一下，警方去宋景那了解过情况，贺烬给他留了电话，让他想起来什么的时候通知自己，宋景会告诉贺烬这事儿吗？

邱亭暮：“到目前为止，吴菲的手机号只给他家人和宋景打过电话，都是她生前最亲的人。曹监测到宋景接到吴菲的电话，宋景什么都不肯说，我觉得，为了安全，在吴菲回来之前，先去他家附近等着。”

酒店的收银小姑娘在名为“腐女一大堆”的群里发信息：

粥粥和甜瓜先前给他们发来短信，说郑岩醒来之后情绪很激动，一直嚷着要去死，实在没办法控制住他，只能让医生给他注镇定剂。

起一个炸串，心不在焉的往嘴里放，“你猜，宋景会不会害怕？”

“害不害怕我不肯定，我比较好奇另一件事。”邱亭暮说，“他会不会报警？”

“什么？”贺烬没反应过来。

两人沿着街慢慢走着，邱亭暮忽然说：“我想现在就去吴菲家里。”

夜越深，出现在街上的人反而越来越多，贺烬把钱付了，喊邱亭暮走人：“很有意思吧？”

邱亭暮：“大概是我太感了，有很多人在遭遇重大打击的时候，会出跟平日里大相径庭的事，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避免想的太多过于伤心。”

两人迅速回酒店收拾了东西退房走人，贺烬给粥粥打过去电话，让他们密切留意宋景那边，注意安全。

贺烬点，这种情况不少见，人在悲剧绝的时候，行为不能用平常的行为习惯来推断，有可能宋景正是这种情况。

“你觉得他不像女友刚去世的样子？”贺烬抽了张纸嘴，邱亭暮说话说的专注，嘴角边有一片小小的油渍，贺烬把手伸过去，很自然的把油渍干净，邱亭暮睫微闪，看了看贺烬，没说什么。

“是啊，很热闹。”大城市发展的快又狠，很多新事物出现，也有很多东西消失，类似于这种地摊拍档，在贺烬他们生活的城市是被禁止的。

烤串炸串都快凉了，两人决定先把案子放一边，吃完东西再说。

“我让曹联系宋景探听口风，很快就知结果。”贺烬把签子从嘴里拿出来，喝了口啤酒，同时有些好奇，“你好像对宋景特别关注。”

曹平日里叽歪话多，办事是很利索的，只是曹带来的消息，让贺烬平展开没多久的眉又一次拱出一个块。

邱亭暮等在一边，他听不清曹说的话，但是从贺烬的神情，他知，他们一些不太好的猜测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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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说最近一切正常，女朋友去世，他请了一个多月的假在家没上班。”贺烬把手机轻轻抛起来然后伸手去接，像小孩玩球似的，“看样子他不但没害怕，还不打算把这事告诉我们。”